“其實談戀愛對於競男也就只是消耗品吧。”
悠悠一隻手撐著腦袋,愁眉苦臉。
就像酒店裡的套,必須有,但不一定做。又因為有可能做,所以抽屜裡得放一盒。
佳貝面不改色地用筷子扒拉一隻蝦,出於禮節夾進了自己碗裡。眼睛還對著梭子蟹炒年糕念念不忘,只能無奈地夾了塊年糕。
嚼嚼嚼,目不斜視,再嚼……還是好想嗦蟹。
突然,一雙骨節分明的玉手夾走了一隻蟹,佳貝眼睛眨眨,看著沐陽戴好手套。
“許佳貝。”
“昂?”
沐陽沉著一雙眼睛晦暗不明,夾雜著許多情緒,鄭重地說:
“我跟他們不一樣。”
佳貝腦子裡全是橫著走的梭子蟹,彎道被梭子蟹霸佔,她根本繞不過彎。
阿巴阿巴幾句試圖思考,幾秒後放棄思考:“什麼他們?”
“競、男。”沐陽咬牙切齒,面色黢黑,似乎不屑與他們同伍。
“哦~”佳貝恍然大悟,搖頭晃腦地嗯嗯啊哦,滿腦子都是彎道連帶著語調也上下拐彎。
“那對於你來說……我是什麼呢?”
沐陽沉默地剝開梭子蟹的殼,將鮮美的蟹肉全部倒進一隻乾淨的碗裡,又將整隻碗連帶著調好的料汁都推到佳貝面前。
佳貝偏不吃。
他又兀自奪過佳貝的碗開始剝蝦。三下五除二又剝了整碗蝦放到佳貝眼前。
佳貝抿著嘴,不為所動。
沐陽想了想,起身夾了幾筷子蔬菜認認真真地擺盤。
於是佳貝的眼前葷素搭配,營養均勻。粉白的肉頭戴青綠色貝雷帽,顏值出挑。
佳貝:。很難理解小孩的腦回路。
沐陽:OvO,企圖用大眼萌化不知道為什麼生氣的女朋友。
一旁的悠悠火速扒飯,絕望地發現火燒城門了。她悄悄地伸出一隻手,於無聲中連盆帶碗離開了“家暴”現場。
媽媽咪呀!戀愛真可怕,誰敢誰知道。
“佳佳……”沐陽長臂攬過佳貝的椅背,連人帶椅拖到他面前。
“我只是不想太早地說出很重的承諾。”他垂著頭,沒有賽場上的氣宇軒昂,耷拉著腦袋沒了神氣。
“我不知道自己夠不夠好,你會不會哪天看膩我了就不要我……”他揪緊了佳貝的衣袖,十指掐得發白,“我除了打遊戲沒有任何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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