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排除掉騙錢這種情況,他們完全就是毫無功利之心的自由戀愛。
問題又回到了騙人。
沐陽委屈的潸然淚下,眼淚一股一股地往下流,跟開啟的水龍頭似的。
“你、你還翻臉不認人!”他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你明明中午還騙我說你只是康頓的實習生!”
這竟然不能歸類到隱瞞的罪名嗎……佳貝面露難色:她今天是一定要死嗎?
允許外界給她塑造夫管嚴、耙耳朵的企業家形象,想必能降維打擊許多友商。
至少她現在真的在苦思冥想該如何哄這個嗷嗚哭的小獸。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認錯吧。
“好啦好啦,你不是己經知道了嘛。”佳貝輕輕拍打他的脊背給他順氣,輕聲哄道,“我中午不是故意騙你,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我總不能馬上拉住你的手,把你按在原地一動不動,莊嚴地宣佈我是康頓的小貝總,康頓唯一的繼承人。”
“而你會是未來的老闆夫,你信嗎?”佳貝誇張的描述,“你只會甩開我的手,說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沐陽被逗得噗嗤作笑。他悄悄地拉緊加貝的手,驕矜地說:“我才不會甩開呢。”
“我最喜歡你了,姐姐。”他趴在加貝的耳邊輕聲細語。
佳貝的心被他勾得癢癢的,“你也是我最喜歡的小羊。”
“我不是小羊!”沐陽飛快地甩腦袋,惱羞成怒。
佳貝存心逗他:“你是小蘑菇。”
“我也不是蘑菇!”
“好好好,那你是小狗。”佳貝挑釁地拍拍他的臉,用指尖撓了撓他的下巴。
“小狗嘛……”沐陽圓溜溜地狗狗眼透出罕見的精明,“那我要是佳佳唯一的小狗!”
“噗嗤。”佳貝笑出了聲,“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是不是嘛。”沐陽聳著耳朵撒嬌,不聽到肯定的回答打定主意要一首問下去。
佳貝親親他的臉頰:“當然是。”
沐陽二話不說把佳貝撲倒在沙發上,按住胸口一頓親,從眉心、鼻子、嘴巴、脖子、鎖骨一路往下。
突然,他猛地從佳貝的胸口上拔出腦袋,饒有興趣地問:“可是姐姐現在被狗咬了該怎麼辦?”
佳貝的腦子都被他親得迷迷糊糊,雲裡霧裡的,懵懂地回答:“要、要打狂犬疫苗。”
“嗯對,劉醫生為你打針。”
沐陽脫下褲子,抬起佳貝的腰身猛然坐下。
“劉言!你有病啊!”突如其來的疼痛氣得佳貝破口大罵,圓潤的指甲揪著沐陽的後背留下一連串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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