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沐陽在往前挪,佳貝的手明明位置沒有絲毫變化,輕輕放著,卻從沐陽的膝蓋摸到了大腿中部。
佳貝的臉不斷在眼前放大,沐陽不敢對視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他有些害怕自己晦暗的心事會被看穿。只好將視線下移,又黏在佳貝的唇部,死死地盯住。
那兒有顆痣。
佳貝今天化的是白開水妝,唇妝清亮透明,看起來潤潤的,像一塊Q彈的果凍。下唇因妝造清澈,可輕而易舉看見中央有一顆黑痣。
身上的痣是前世愛人的吻。沐陽腦海中浮現出這句話,曾經衝浪時刷到就迅速划走,覺得肉麻辣眼睛。
現在他又倍感委屈。佳貝不僅下唇正中央有痣,左臉臉頰正中央和左眼的眼尾也都有一顆痣。
他好氣,那個人憑什麼親這麼重。為什麼自己不能親……
“嗯?怎麼不說話。”
佳貝連說話聲音都那麼柔軟。沐陽覺得自己更暈了,頭好熱好脹。
“頭好痛……”沐陽雙眼溼潤,好難過的一雙紅眼睛乖乖地看著佳貝,張開雙手,說,“你抱抱我。我要這個獎勵。”
佳貝抱住他。少年只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短袖,渾身都燙。簡首就是一把火,將她的身上從外面帶來的冰雪氣息全部融化。
佳貝不知道雙手該放哪,只得虛虛放在少年脊背上突出的蝴蝶骨上。她戳了戳,硬硬的。
察覺到佳貝的回應,沐陽虛環在佳貝腰上的雙手突然握實,掐緊帶著佳貝往自己懷裡倒。
他抱得很緊,人卻低頭在佳貝的肩膀上哭。滾燙的眼淚大滴大滴落在佳貝的肩頸上,他說:“你剛剛還兇我。”
這真是冤枉。
“一連串逼問我好多問題。”
那真是啞口無言。
“下次不能問這麼多,我想不明白。”沐陽順勢撒嬌。
佳貝搖頭。她不吃這套,好吧有點吃,奈何她是一個相當有原則的人。作為商官二代,佳貝從小被教訓不能失權。失去逼問的權利等同於失去主動權,無法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
不逼逼沐陽,等著沐陽慢慢想明白,黃花菜都涼了。別到時候佳貝都移情別戀了沐陽才恍然大悟。
更何況,佳貝是堅定的不主動表白者。媽媽任女士說過,女孩主動表白很勇敢,但男生往往不會珍惜。一段感情裡,誰先表白誰就預設是下位者。
而許佳貝活到現在二十二年的人生沒有哪一天不是上位者。
所以她得慢慢慢慢地撒溫柔網,然後一點點耐心地收網。切忌操之過急。
“有點麻了。”佳貝推開他,緩了緩後問他要不要喝藥。
“不想喝。”
“必須喝。”
沐陽斜眼,一副那你還問我幹嘛的樣子。佳貝笑著起身,將感冒藥衝好。
沐陽不滿地別頭,倒在床上耍賴,“就不喝。”
。語不貝佳
”。我餵你要“,說聲悶,裡頭枕進藏臉將,橫一心後臉的貝佳察觀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