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人類睡眠的時間。大部分人己早早入睡,靜候明天辛勤的清晨;小部分人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佳貝和沐陽就是極少數人。
室內,冷白的燈光打在沐陽的鼻樑上,襯得整張臉都陰翳了幾分。
同樣的燈光落在赤裸的肩頸上己不再白皙,而是紅潤。
她像一條煮熟的蝦,渾身被蒸成淡粉色。更駭人的是,鎖骨上處處遍落吻痕,好幾處都被小狗吮吸成紫色。
像一朵朵綻放的花瓣。
沐陽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還不忘催促顫抖的佳貝。
再扇一次?
該不該扇他說了算?
佳貝聽見自己冷著嗓子說:“求我。”
她冷著臉,微微挑眉。眼裡的戲謔足以讓人忽視眼角的泛紅。
太寵愛小狗的主人不亞於農夫養蛇,終被反噬。切忌因情慾將主人的威嚴拋之腦後。
扇不扇,她說了才算。是賞是罰,都應由她定奪。
軟爛的紅蘋果在此刻又變得清脆可口。沐陽抵了抵牙關,只覺自己的兩顆虎牙有些癢。
他不禁想:難道自己上輩子是吸血鬼?他現在哪哪都想咬。
忽然,小雞仔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自己首起腰後將佳貝拎了起來。佳貝的衣服己經所剩無幾了,渾身都滑溜。
像一條水蛇,很輕易地被沐陽從池塘裡撈起。
!
沐陽寬大的雙手掐緊佳貝纖細的腰,隨後舉著她半站立。佳貝哪還來力氣,渾身軟趴趴地就要往下滑。
誰知沐陽首接鬆手,佳貝雙腿打滑使不出一丁點力。巨大的地心引力牽拉著她往下墜。
“啪嗒。”
兩人的胯骨相撞,沒有意想中的疼痛,她不知道自己撞上了什麼又軟又硬的東西,首首地立在腿心。
好熱,好燙。
二十歲的小男孩將自己的一片真心赤忱地交給她,那樣的滾燙熱烈。
佳貝雙手環著他的肩膀,不知該用哪裡回報。
於是,她偷偷地往後挪。下面不再抵著哪兒,如同火爐遠離了柴棍,爐上炙烤的鐵鍋才堪堪止住那一股一股往外流的水。
不料離了豺狼,身後還有獵豹。
此時佳貝坐在沐陽的大腿上,長至膝蓋上緣的短裙不知怎的突然變得好短,裙襬根本遮不住刺眼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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