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廣成子出手偷襲,以神農人皇的實力,恐怕還真未必會被廣成子擊敗。
只是對於這些人的指責,廣成子卻毫不在意,
龜靈聖母看著坑中重傷的神農人皇,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她雖然想殺神農人皇,只是龜靈聖母也不願意以這種方式擊敗人皇。
龜靈聖母站在空中,看著下方重傷倒地的神農人皇,眼神也變得複雜。
她畢竟是通天的弟子,心中有著自己的驕傲。
龜靈聖母想要贏神農人皇,就想要堂堂正正地贏,不是像現在這樣,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甚至是偷襲。
她看著廣成子手中的番天印,那金印上還沾著神農人皇的血跡,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廣成子道友,你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龜靈聖母的聲音中帶著不悅,她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截教與闡教向來不和,
龜靈聖母雖然想要救呂嶽,但她更希望的是憑藉自己的實力,堂堂正正地擊敗神農人皇,然後帶走呂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廣成子偷襲得手。
“龜靈道友,你在猶豫什麼?”廣成子冷聲說道,“神農人皇己經重傷倒地,現在正是誅殺他的好時機!”
廣成子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
他手中的番天印再次散發出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來越亮,彷彿隨時都會再次砸下。
龜靈聖母看著廣成子,又看了看下方的神農人皇,心中湧起一股煩躁。
“我龜靈聖母行事,不需要你來教。”龜靈聖母冷冷說道,“要殺他,我自己會動手。”
她的話讓廣成子臉色微變。
廣成子沒想到龜靈聖母竟然會這麼說,他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龜靈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廣成子問道,“難道你要放過神農不成?”
龜靈聖母沒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廣成子。
她的眼神中帶著不屑之色,彷彿在說,你這種偷襲的手段,我龜靈聖母不屑為之。
朝歌城外的戰場上,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子辛等人看到這一幕,眼中都露出驚訝之色。
他們沒想到龜靈聖母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本來他們己經決定要出手,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神農人皇救回來。
神農人皇不只是代表著人族曾經的人皇這麼簡單,這一次神農人皇也是為了人族才會出手。
若不是為了人族,神農人皇也不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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