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張了張嘴，終於是問出了一直憋著沒說的問題。
“精靈之主，你的契約，能夠運用到每一個人身上嗎？”
齊夜微微點頭：“能。”
輕描淡寫的一個字，直接道明瞭自由契約特性的變態之處。
雖說遠距離使用自由契約特性，會消耗神力，但根據齊夜之前的測試和神力的量，讓全球的人類都成為契約者，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齊夜又接著說道：“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危險。”
就在與八名人類神尊契約的同時，
齊夜就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的空氣中湧來。
這種熟悉的壓迫感，只在他盯著虛空中的規則守護者的時候感受到過。
這是來自於異界規則的注視。
每一個異神，都是生活在異界規則之下的，哪怕是強如煉獄神，在大部分異界規則面前都得低頭。
如今齊夜已經被異界規則認可，成為了一名生命之神，但終究也得在異界的允許範圍內行事。
哪怕有規則法球的保護，也依舊無法完全遮蔽異界對他的注視。
直到現在，這股壓迫感都沒有消失，一直縈繞在齊夜的肩頭。
真要是一口氣與整個藍星的人類簽訂自由契約，那就是與異界規則直接撕破臉。
隱隱間，齊夜已經察覺出來了，這個貫穿他整個鳥生的自由權能，其實也和生命權能一樣在成長升級。
升級的效果，就體現在動物領袖這個職業本身上。
動物領袖職業雖然已經升級到了極限，
但自由權能本身根本沒有成長到極限。
直覺告訴齊夜：
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只有等他繼續成長，從一名中位神，成長為上位神，甚至是強神之後，才能知道。
但是最終，自由權能一定會與異界規則發生不可調和的衝突。
“我明白了。”
重明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原先罕見的略顯迷茫的眼神，重新恢復了堅定。
“精靈之主，我們夏國，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我相信，隨著你成功登神的訊息傳出去，會有越來越多的國家站到你這邊。”
齊夜默默點頭，沒有說話。
重明很快也離開了聖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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