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的尾巴不快地扭來扭去。
不難想象,如果藍星淪陷,恐怕所有人,包括藍星上的動物們,都會淪落到這種結局。
......
哈登上了異魔協會二樓,
與一樓大廳的喧鬧混亂不同,二樓顯得安靜許多,只是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與某種香料混合的怪味。
這裡是八階以上的精英異魔和神選者們才能進入的區域,牆上懸掛著各種生物的皮毛,骨骼甚至風乾頭顱作為裝飾,
中央,一個巨大的頭骨火盆裡燃燒著幽藍火焰。
能在這裡接取和交流的,都是A級以上的任務委託。
角落一張由某種不知名皮革製成的沙發上,正坐著兩名八階異魔在低聲交談。
他們外貌相似,皮膚呈現出病態的光滑蒼白,沒有眉毛,面部的肌肉和部分牙齒直接暴露在外,彷彿被剝去了外皮,眼神殘忍而戲謔。
他們剛剛完成截殺夏國冒險者小隊的任務歸來,正在炫耀收穫。
“那群人裡,那兩個傢伙,尤其那個巫師,還挺難對付的。”
其中一個手持一把造型猙獰。由多節脊椎骨拼接改造而成的脊椎骨劍的異魔,用指節輕輕敲擊著劍身,發出沉悶的響聲,語氣帶著一絲得意後的輕描淡寫,
“你以後最好放機靈點,幸好,咱們那個內鬼關鍵時刻背刺了巫師,不然差點就讓他們給跑了。”
“不過,嘻嘻,那個戰士還真不錯,我這把骨劍吸收了他的脊椎之後,變得鋒利了不少啊。”
他對這把用戰士脊椎骨製成的劍愛不釋手,劍柄末端還鑲嵌著幾顆似乎仍在微微搏動的。作為能量核心的眼球。
“赫赫赫!你還真別說,襲擊夏國的冒險者小隊,風險很大,但是收益也很大!”
“等下次,有截殺夏國冒險者的委託,一定要接下來!”
另一位異魔則手持一柄法杖,法杖頂端並非寶石,而是被某種透明晶體封存著的。一個仍在微微蠕動。佈滿血絲的完整人類大腦。
大腦甚至還在釋放著微弱痛苦的精神波動。
那大腦的原主人,正是一位夏國巫師。
他的靈魂並未完全消散,而是被困在其中,承受著無止境的憤怒與絕望。
“那麼多人拚死都要掩護他撤退,還真的差點讓他跑了。”
“這個腦子,大概還能用三天吧,可以施放七八個高階法術。”
法杖異魔笑著,擺弄著大腦法杖,像在談論一件普通工具,
“省著點用,應該夠完成一個A級委託了。”
“赫赫,他知道自己逃不掉的時候,跪在地上求饒,那臉上的表情太令我興奮了。”
法杖異魔似乎還在回味當時的狩獵,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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