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瘋批大佬是烏鴉》第9章 課間衝突(1)

作者:綠是我的本命色·4個月前

學校內的早讀課還沒結束,教室裡就瀰漫著化不開的壓抑,連讀書聲都透著發顫的底氣,誰都能看出喬治周身裹著的戾氣,像隨時會炸的炸藥。

阿芳去警局指認的事,讓他怒火中燒。

這個訊息像一把火,徹底燒炸了喬治的理智。他從早自習開始就黑著臉坐在座位上,指節攥得發白,早前他拍著胸脯跟烏鴉打了包票,信誓旦旦說“阿芳就係個軟蛋,借她十個膽都唔敢指認。”

如今徹底被打臉,他心裡清楚,烏鴉絕不會輕易饒過他,更不會饒過阿芳。

下課後,喬治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阿芳桌前,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不由分說就往走廊盡頭的男洗手間拖。

“喬治!你放開我!你癲了啊!”阿芳嚇得臉色慘白,拚命掙扎著,腳步踉蹌地被拖拽,哭喊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卻沒有一個同學敢上前阻攔,所有人都縮在教室門口,滿臉驚恐。

小珍跟在兩人身後,不好偏幫任何一個人,只能去找溫老師。

洗手間的隔間門被喬治狠狠踹開,他一把將阿芳甩在瓷磚牆上,不等她反應,“啪——啪——”兩聲又脆又狠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力道之重,讓阿芳半邊腦袋都發懵,嘴角立刻滲出血絲,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死女人!我同你講過幾百次,唔準去指認,唔準亂講的!”喬治紅著眼,面目猙獰,衝著阿芳嘶吼,語氣裡滿是怨毒和慌亂,“你將我的話當耳邊風系咪?我同雄哥保證過的,你這次連累到我了,你知唔知啊!我話你知,今日雄哥肯定會來學校教訓你,你死定啦!邊個都救唔到你!”

楊曦剛從老師辦公室拿完作業回來,遠遠就聽見阿芳的哭叫和喬治的怒吼,心臟一緊,沒有絲毫猶豫,拔腿就往洗手間衝,眼神里沒有半分怯意,只有護友的堅定。

“住手!”

楊曦衝進去的同時,溫和的溫老師也緊跟著跑了進來,見狀立刻衝到阿芳身前,張開雙臂將她護在身後,臉色發白卻依舊厲聲呵斥:“喬治!你即刻停手!呢度系學校,你係在校學生,怎麼可以公然動手打同學,簡直目無校紀!”

“滾開!少在這多管閒事!”喬治此刻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一把狠狠推開溫老師,溫老師沒站穩,踉蹌著撞在洗手檯上,腰腹傳來一陣鈍痛,喬治依舊囂張跋扈,指著溫老師的鼻子放狠話,“一個破老師也敢管我?再囉嗦,連你一起打,信唔信!”

“你呢種品行惡劣。動手傷人的學生,我教唔到,亦絕對唔會再教你!”溫老師扶著洗手檯站穩,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顫,“我現在就去教務處,申請開除你,學校絕對容唔下你呢種學生!”

兩人的爭執聲越來越大,很快引來了教導主任毛主任和校長,兩人快步衝進來,一人拉著凱文,一人扶著溫老師,硬生生將對峙的兩人分開。

毛主任皺著眉,臉色凝重,盯著凱文沉聲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忌憚,卻又透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喬治,冷靜點!我知你背後靠住烏鴉,你大佬系邊個,我一清二楚,我同烏鴉直接道上都算有幾分情面。但呢度系學校,唔系他烏鴉的地盤,更唔系你撒野的地方,唔好將事情鬧得太過分,真鬧到唔可收拾的地步,唔好話我,就算系烏鴉親自來,都保唔住你!”

這話精準戳中了喬治的軟肋,他看著毛主任認真的神情,狂躁的情緒終於壓下去幾分,大口喘著粗氣,卻依舊惡狠狠地瞪著被楊曦護在身後的阿芳,眼神里的恨意毫不掩飾。

楊曦緊緊摟著渾身發抖的阿芳,將她牢牢護在身後,脊背挺得筆直,抬眼直視著喬治,眼神倔強又鋒利,沒有半分退讓,聲音清冷卻堅定:“喬治,阿芳指認是她的權利,你打人本來就不對。”

小珍站在一旁,臉色糾結又慌亂,看著發狂的喬治和委屈的阿芳,她沒法偏向任何一方,只能咬著牙,上前死死拉住喬治的胳膊,低聲勸道:“喬治,唔好再鬧啦,冷靜下啦,好唔好?呢度系學校,再鬧下去真系會出事了!”

一場鬧劇總算暫時平息,可籠罩在校園裡的陰霾,卻絲毫沒有散去,所有人都知道,喬治不會善罷甘休。

終於熬到放學,夕陽斜斜灑在校門口,卻照不進人群裡的壓抑,反而讓氣氛愈發緊繃。

一輛黑色賓士毫無顧忌地橫停在校門口正中央,擋住了大半出入口,車身鋥亮,卻透著一股囂張跋扈的戾氣。烏鴉斜斜靠在車頭,一身黑色皮衣,領口敞開,露出裡面的緊身短袖,頭髮凌亂卻帶著痞氣,指尖夾著一支燃著的煙,吞雲吐霧間,眉眼耷拉著,看似散漫,眼底卻藏著淬了冰的狠戾,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瘋癲弧度,正是烏鴉那副喜怒無常。冷血暴戾的模樣,周身散發的壓迫感,讓路過的學生都繞著走,不敢多看一眼。

兩個巡邏警察路過,見他違規佔道停車,當即掏出罰單本,臉色嚴肅地走過來:“這裡唔可以停車,即刻開走,唔系就開罰單來!”

烏鴉抬眼,臉上瞬間堆起虛偽的討好笑意,可眼底沒有半分溫度,語氣敷衍又輕佻:“哎呀,阿Sir,通融一下,我就停幾分鐘,等個學生,一陣就走,一陣就走。”

警察瞥了眼他的大奔,又看了看他這副流裡流氣的模樣,語氣帶著嘲諷,撇撇嘴說道:“這年頭真是稀奇,古惑仔混得都好過我們,開大奔。戴金錶,好威風。”

這話清晰地飄進烏鴉耳朵裡,他臉上的討好笑意瞬間斂去,嘴角的弧度變得陰冷,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癲的狠勁,卻只是扯了扯嘴角,低聲嗤笑了一句,沒有當場發作。

他心裡清楚,跟條子硬碰硬不值當,但這份嘲諷,他記在了心裡,早晚要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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