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羞辱烏鴉指著阿芳讓她往前站，阿芳鬆開挽著楊曦的手，往前走了幾步。
四周小弟立刻圍站成圈，把阿芳困在中間，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烏鴉盯著阿芳，眼底的怒火瞬間爆發，直接上去給了阿芳一巴掌，語氣陰狠又癲狂：“你個死丫頭，害我細佬同別人火拚的人系你，害我同兄弟翻臉的人也系你，在差館指認我細佬的人又系你。你別以為穿上校服就係社會棟樑了，把衣服給我脫下來。我細佬現在在牢裡受苦，全系你害的，你個賤貨還敢去指證，系唔系活膩歪了，找死！”
阿芳嚇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楊曦見狀，立刻想衝上去護住阿芳，可剛動一步，就被小珍和喬治死死拽住，兩人拚命搖頭，示意她別惹暴怒的烏鴉，不然只會惹來更大的禍事。
烏鴉壓根不管旁人的反應，眼神狠戾地盯著阿芳，語氣沒有半分溫度，滿是鄙夷和暴戾：“把身上那套校服脫了，快點！別讓我動手，唔繫有你好受！”
阿芳羞恥得渾身僵硬，臉頰燒得通紅，可看著烏鴉那副要吃人的兇狠模樣，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哭著慢慢脫下校服，最後只剩貼身衣物，縮在原地，難堪到了極點。
刀疤一看烏鴉真要往死裡為難阿芳，急得滿頭大汗，連忙上前，把自己上午剛收的賬，畢恭畢敬遞到烏鴉面前，聲音都在打顫：“雄哥，消消氣，呢個系呢個月收的保護費，還有賣貨的錢，全部系度，你先收下，唔好同個細路一般見識。”
刀疤只想趕緊拿錢消災，緩和這要命的氣氛。
烏鴉一把奪過布包，隨意翻了翻，抽了幾張零散的鈔票扔給刀疤強，滿臉不屑：“拿著花，唔好系在這礙眼。”
話音剛落，他隨手拿起桌上一杯涼透的茶水，二話不說，狠狠潑在阿芳臉上，水珠順著阿芳的頭髮。臉頰往下淌，狼狽又屈辱。烏鴉嗤笑一聲，語氣刻薄到極致，滿是鄙夷：“脫了這身校服，你跟街上那些野雞有咩區別？裝個屁臭丫頭！”
這一下，楊曦再也忍不下去，猛地掙開小珍和喬治，瘋了一樣衝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死死護住阿芳，抬眼瞪著烏鴉，怒火沖天：“我忍你很久了，你憑這麼羞辱她！又不是阿芳讓刀疤替她出頭的，一切只不過是刀疤的一廂情願，你想看女人脫衣服是嗎？好，我脫給你看！”
楊曦二話不說，抬手扯下自己的校服，利落脫掉，然後將校服扔到烏鴉的臉上，只剩貼身衣物，她沒有絲毫躲閃，眼神里只有憤怒，只恨烏鴉這般踐踏阿芳的尊嚴。
就在衣物即將貼上他面頰的前一秒，烏鴉鼻尖率先捕捉到一縷乾淨清甜。淺淡溫柔的香味，是獨屬於少女的乾淨氣息，猝不及防鑽入鼻腔。
下一瞬，校服精準砸在他的臉上，輕輕一貼，又順著他的臉緩緩滑落，輕飄飄墜落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上。
周遭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阿芳看到楊曦的行為，也被嚇到了，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感動，她看了看躲在人群中的小珍，小珍看到這一幕流著淚不忍的轉過頭。
烏鴉的小弟們都在緊緊的盯著兩人的身體。
烏鴉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先是低頭，視線落在地上那團還帶著她體溫的校服上。布料沾了些許灰塵，原本平整的衣襬皺成一團，像是被他狠狠踐踏過的尊嚴。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剛才被衣物覆蓋過的面頰，觸感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淺淡的香氣——那股和她凌厲模樣格格不入的。乾淨的甜。
烏鴉看著眼前的一幕，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陰邪的笑，眼神里滿是被忤逆的怒火。
他上前一步，抬腳碾了碾校服，下一秒，他猛地攥緊了拳頭。
話音未落，他突然走近俯身。
他的臉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楊曦的鼻尖。
他聞到了，那股香氣還在，清清淡淡，像春日裡剛抽芽的柳枝泡的水，乾淨得讓人心頭髮癢。
烏鴉此刻的眼神，卻是被觸怒後的。近乎殘忍的溫柔：“你知唔知，扔衣服在我臉上，系咩下場？”
烏鴉一把揪住楊曦的頭髮，語氣陰狠又囂張：“Stella，你敢同我叫板？還敢在我細佬面前拆我的臺，膽子唔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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