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這兒,淨系得聽話同唔聽話,沒有卑鄙唔卑鄙的。”烏鴉點燃一根菸,吸了一口,煙霧後眼神陰鷙,“阿芳那三萬,系要還,呢個系規矩。”
他走近,俯身撐在沙發兩側,把楊曦困在中間。
“但你——你係我的。以後唔準再為人地出頭,唔準再當眾除衫激我,唔準再打我,唔準再唔聽我話。”
楊曦倔強地別開臉:“你憑什麼命令我,你就是一個瘋子。”
下一秒,烏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楊曦看著他,他的臉逼近,語氣又瘋又狠。
“你可以話唔得,但系你每講一次唔得,我就親你一次,你反抗一次,我就將你鎖在我身邊更耐,你揀。”
楊曦看著他眼底那股的癲狂,心臟狠狠一縮,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我不會妥協的,不行我們就抗爭到底。”
楊曦推開烏鴉,她不允許自己接受這種霸王條例。
誰知這句話,直接使烏鴉產生了強烈被人忤逆的感覺,怒火燃燒掉了他的理智。
公寓裡冷寂又空曠,沒有一絲煙火氣,像他這個人一樣,冷漠又疏離,卻在這一刻被洶湧的戾氣填滿。
烏鴉反手鎖上臥室門,將她狠狠甩在床上。楊曦順勢撐著床沿起身,剛要站直,就被他俯身壓下,牢牢困在床榻與他的臂彎之間。滾燙的呼吸裹挾著煙味撲在她臉上,換做旁人早已慌亂失措,她卻只是偏頭躲開,清冷的眼眸直直盯著他,沒有絲毫閃躲,語氣冷硬:“烏鴉,你別太過分。”
烏鴉被她這副清冷又硬氣的模樣刺得心頭火起,低頭便吻了下來,沒有溫柔,全是懲罰般的霸道,啃咬著她的唇角與頸側。
楊曦瞬間繃緊了身體,不是害怕,而是極致的羞惱,她抬手用力推他的胸膛,指甲幾乎嵌進他的皮肉,冷聲反抗:“鬆開!你別碰我!”
他的呼吸滾燙又急促,盡數灑在她的頸間,帶著淡淡的煙味與獨有的冷冽氣息,眼底翻湧著瘋狂的佔有慾與被冒犯的怒火,既兇又偏執。
“你知唔知自己在度做咩?你就這麼憎我?”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不住的躁意,指尖攥著她的手腕,指節泛白。
他的吻落得又急又重,沒有半分溫柔,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從她的唇角一路往下,啃咬著她的下頜。頸側,每一下都帶著剋制不住的瘋勁,卻又在即將弄疼她的邊緣堪堪收力,更像是在宣示主權。
楊曦明明理智在叫囂“快跑”,可那股源自本能的戰慄與悸動,卻讓她渾身僵硬,連推拒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的身軀像一座山,紋絲不動,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溫熱印記,又癢又麻,夾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疼,讓她又怕又慌,心臟卻不受控制地狂跳。
楊曦感到很可怕,她想要掙扎,她想要遠離,可她身體的反應卻與意志背道而馳。
他的氣息太燙,懷抱太滿,那種強勢的佔有慾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所有的尖叫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結實的線條,感受到他呼吸的節奏,那種“危險與魅力並存”的極致張力,讓她心臟狂跳,甚至在那股恐懼裡,生出了一絲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近乎戰慄的興奮。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卻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混著恐懼和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浸溼了床單。
就在這曖昧又危險的臨界點,手機鈴聲像一道驚雷,炸碎了這緊繃的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