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直接答,視線鎖住她,聲音放得更輕,像在說一段只有他記得的回憶:
“好耐之前,我都系呢間鋪頭撞見你。”
“撞見我?”楊曦疑惑,她完全沒有印象。
“嗯。”
他點頭,喉間輕輕溢位一聲低笑,帶著幾分說不清的玩味與溫柔,“果日你病了,面色好差,行路的時候腳軟,差點跌低。”
楊曦猛地一怔,她全部想起來了。
她是有過一次感冒發燒,渾身發軟,進煲仔飯店時差點摔倒的經歷,可那天她意識模糊,只記得好像被人扶了一把,之後自己就沒在注意了。
原來......是他。
“系我接住你。”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像是在重溫當日的觸感,“你當時暈暈的,唔認得我,我都沒出聲。”
他頓了頓,看著她震驚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之後我入去鋪頭,鬼使神差的,同老闆講——”
他微微頓住,模仿著當時自己的語氣,低沉又隨意,
“同前面那位小姐,一模一樣的煲仔飯。”
那一刻,他身上少了幾分囂張霸道,多了幾分內斂溫柔,彷彿那段偶遇,是他藏在心底很久的。獨屬於他的小秘密。
“由這日開始,你這個人,同這隻煲仔飯,一齊入的我腦入面,我想忘都忘唔掉,所以今日點的這個,唔系監控你,系我本身就知,你鍾意食它的。”
楊曦怔怔地望著他,一時說不出話。
原來不是從糾纏開始,不是從佔有開始。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早就見過她脆弱的一面,早就默默記住了她。
他看著她失神的模樣,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回神,
飯桌上安安靜靜,只有碗筷輕碰的聲音。
午後,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他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姿態慵懶,少了社團大佬的戾氣,多了幾分難得的平和。
楊曦坐在那裡打量他,她感覺他真的奇怪,彷彿只要他願意,他可以斯文有禮,也可以瞬間瘋戾嗜血。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睜開眼,目光精準落在她身上,唇角一揚:“望住我做咩?鍾意我?”
楊曦無語的對他說:“對呀,鍾意你早點去死啊!”
他緩緩起身,一步步走近,在她面前停下,彎腰,與她平視。
聲音低沉溫柔,卻字字刻進她心底:“哇,你想當寡婦啊,呢個週末,你走唔甩,由今日開始,你的每一日,都會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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