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低笑一聲，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臉頰，沒多廢話，引擎低沉一響，車子平穩又迅速地匯入清晨微涼的街道。
一路上他都盯著路況，車速控制得極穩，既快又不會讓她晃得吃不下東西。
偶爾側頭看她小口啃著菠蘿包。眼底帶著倦意的模樣，會掠過一絲極深。極佔有慾的柔和。
沒過多久，車子便穩穩停在楊曦公寓樓下的門口，幾乎是單元門正前方。
楊曦一看熟悉的樓棟，整個人明顯鬆了一大口氣，匆匆把最後一口早餐塞進嘴裡，伸手就要去拉車門。
“急什麼。”
烏鴉伸手輕輕釦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從儲物格里拿出一瓶水遞給她，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細緻：“喝完再上去。”
見她眼睛直勾勾盯著樓道，明顯想逃，他又沉聲道：“上去換好校服，別慌慌張張出錯。”
楊曦點點頭，飛快喝了口水，推門就要下車。
烏鴉淡淡丟來一句，聲線低沉又霸道：“放學不準亂跑，我來接你。”
她回頭衝他彎眼一笑，笑得甜軟，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與一絲僵硬：“知道啦！”
說完便抱著自己的東西，幾乎是逃一樣一溜煙跑上了公寓樓。
烏鴉坐在車裡，望著她消失在樓道口的背影，指尖輕輕敲了敲方向盤，目光深沉，帶著全然的掌控。
直到確認她安全上樓，才緩緩發動車子離開。
清晨的陽光透過教室窗戶，灑在課桌椅上，楊曦收拾好書包，快步走進教室，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她的位置緊挨著小珍，小珍則和阿芳是同桌。
剛一坐下，楊曦就察覺到不對勁，教室後排的喬治，眼神一直黏在小珍身上，滿臉戲謔。
昨晚小珍和阿芳在迪廳跟喬治起了爭執，喬治今天擺明了是要找茬報復。
上課鈴剛響，老師走上講臺開始講課，喬治就開始小動作不斷。
先是揉成一團的紙條，“嗖”地一下砸在小珍的後腦勺，小珍身子一顫，咬著牙沒回頭，假裝沒看見。
楊曦看到這個現象，立馬回頭瞪著喬治，但是她看到小珍並沒有任何表示，她沒辦法多管閒事。
沒過兩分鐘，一根粉筆頭又精準落在小珍的課本上，粉筆灰濺到她的手背上。阿芳悄悄拉了拉小珍的衣角，壓低聲音勸：“別理他，忍忍就過去了，馬上就下課了。”
小珍攥緊了拳頭，指尖泛白，死死盯著課本，可喬治壓根沒打算停。又一張紙條飛過來，貼在了小珍的頭髮上，周圍幾個看熱鬧的同學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太過分了！”小珍終於忍無可忍，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對著講臺上的老師喊道，“老師！喬治一直在往我身上扔紙條。扔粉筆頭，騷擾我半天了！”
全班瞬間安靜下來，老師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掃了小珍一眼，又瞥了眼後排一臉無辜的喬治，語氣淡漠地說：“我沒看見啊。小珍，你要是好好聽課，怎麼會總關注這些？你不招惹別人，人家平白無故為什麼欺負你？”
喬治靠在椅背上，雙手一攤，滿臉欠揍的無辜模樣，還故意小聲嘀咕：“我可沒扔，是她自己冤枉人。”
小珍氣得眼眶都紅了，身子微微發抖，她看著老師，聲音帶著委屈和不甘：“老師，我承認我不是成績好的學生，可我也按時交學費來上學了，我沒有招惹他，是他一直針對我！您為什麼不相信我，不管管他呢？”
這話剛落，阿芳生怕小珍再惹老師生氣，趕緊也站起身，拉了拉小珍的胳膊，對著老師連連道歉：“老師對不起，小珍她就是一時著急，沒有別的意思，您別生氣，我們好好聽課。”
可老師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盯著小珍厲聲說：“你剛才那是什麼態度？跟老師說話就是這麼沒規矩？把你剛才說的那句質疑我的話，抄一千遍，放學之前交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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