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見她醒了,正準備繼續發飆,甚至手都已經抬起來想嚇唬她了。
結果楊曦非但沒躲,反而像只樹袋熊一樣,死死地扒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還在發抖,帶著哭腔,
“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句話,搞得烏鴉那隻舉起來的手,僵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臉上的狠戾還沒收住,他本來想吼,但話到嘴邊,聲音卻啞了半截:
“講的什麼胡話!我不是活的好好的?!”
他雖然嘴硬,但那隻手卻誠實地。僵硬地落下來,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給貓順毛。
楊曦的眼睫還溼著,淚光未乾,卻直直望進他眼底,像是要把他看穿。
下一秒,毫不猶豫地吻了上來,唇瓣柔軟,帶著微顫,貼上他的嘴唇。
烏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一把扣住她的後頸,猛地將她拉開,可唇上那點溫軟的觸感卻像烙鐵一樣燙進神經。
“你親我?!”
可他看到她沒躲,只是仰著臉,眼眶通紅,卻固執地盯著他,彷彿在說:“我偏要。”
那隻扣著她後頸的手,指節泛白,他喉結滾動,眼神死死的盯著她,像是要把她這副的樣子刻進骨髓裡,空氣都安靜了。
下一秒,他俯身狠狠壓下來,沒有試探,沒有猶豫,直接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他用舌尖攻城掠地,逼得她節節敗退,喉嚨裡溢位細碎嗚咽。
可他一手箍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按,另一隻手死死扣著她的頭,不許她躲。不許她逃,連呼吸都不給她留。
楊曦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舌根發麻,眼眶發熱。
她只能被動承受,手指無意識抱緊他的脖子,指甲幾乎要摳進他肉裡。
直到她快要窒息,烏鴉才稍稍鬆開一瞬,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滾燙。
“還敢說‘見不到我’?”他嗓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戾氣,“我死了,你也得給我爬進棺材裡給我陪葬,聽見沒有?”
話音未落,他又低頭狠狠吻下去,比剛才更深,彷彿要把她吞進血肉裡。
這個吻持續到楊曦唇瓣紅腫,眼角沁淚。
烏鴉終於停下,卻沒放開她,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指腹摩挲著她的唇。
楊曦被這個吻,吻清楚了,他不是黃大剛,他是烏鴉,他就是他。
楊曦被他看得發毛,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他的手指。
“躲?”烏鴉眼一眯,手猛地扣住她的兩頰,硬生生把她的臉掰正,強迫她直視自己。
“躲什麼?我們倆之間的賬,還得好好算清楚。”
”?賬麼什“:懵發點有曦楊
”。誰是?剛大黃“:問聲冷,意醋的住不著湧翻底眼,死得繃線頜下烏
”。麼什沒“:道糊含聲輕,目的他躲閃識意下,眸垂地虛心曦楊
”?麼什沒“
,人嚇得冷神眼,臉的著扣死死指手,聲一笑嗤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