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屋子死寂一片,烏鴉站在客廳中央,握著大哥大的手骨節泛白,聽筒裡還傳來阿威的話,他卻半個字都聽不進去。
眼底只剩冰冷的死寂,心頭翻湧著鋪天蓋地的暴怒,還有他自己都不肯承認的恐慌,整個人渾身緊繃。
他大步走進臥室,臥室裡還留著昨夜的氣息,床鋪微微凌亂,可空無一人。
下一秒,他的目光,死死鎖在了床頭櫃上。
乾淨的木質櫃面,安靜放著兩樣東西——
一枚戒指,是那枚情侶對戒,是她就算再生氣也沒摘下來的那枚;
旁邊躺著的,是他親手送給她的萬寶龍鋼筆,連著包裝盒,完好無損地放在這裡。
兩樣東西,安安靜靜擺在這裡,刺眼到極致。
烏鴉渾身猛地一僵,站在原地,他的眼睛,驟然猩紅,瞳孔微微收縮,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碎得一乾二淨。
心底最後那點“她只是鬧脾氣”的僥倖,被這兩樣東西“啪”地一聲,砸得粉碎。
原來如此。
全他媽是戲。
早上那個又乖又軟的吻,說什麼“去交學費”,不吵不鬧……全是裝出來,麻痺他的。
他撤掉眼線,想給她點“自由”,倒成了她金蟬脫殼的空當。
他像個凱子一樣,為那個吻暗爽了一整天。
“呵…呵呵……” 他喉嚨裡滾出幾聲低笑,啞得像是砂紙在磨鐵皮,越笑,臉上的肌肉越是扭曲,“好…你好嘢……”(好,你厲害)
她走了。
丟下他,徹底跑了。
連他送她的鋼筆、戒指,全都留下,擺明了,要和他一刀兩斷。
烏鴉握著大哥大,眼底猩紅一片,戾氣滔天,聲音帶著毀天滅地的怒意:
“翻遍整個香港,就算挖地三尺,也必須把她給我找出來!”
“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把她抓回來!”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恨過,更沒有這麼慌過。
“立刻帶人,先去淺水灣那處別墅守著。”烏鴉壓下翻騰的戾氣,強行的將理智找回,“阿威,看看她在不在。如果不在……把裡面所有人都給我按住,一個都不許放走,等我過來。”
“是,大佬!”阿威在電話那頭不敢有絲毫怠慢。
時間在煎熬中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大哥大再次響起。
“講。”烏鴉的聲音己經聽不出情緒,只有一片死寂。
”。人沒……裡墅別,灣水淺了到們我……哥烏“:信置以難著帶音聲的威阿,頭那話電
。起一在擰死死頭眉的烏”?人沒麼什“
”。人傭與人主的裡墅別過見沒也再就起天白從說,頭搖是只安保,了過問盤們我,這在留被安保個一下剩只,失消部全家管,機司,人傭的裡墅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