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臉這麼紅？”小珍好奇地問。
“電梯裡有點悶。”楊曦隨便找了個藉口。
電梯繼續上行，密閉空間徹底安靜下來。
雷耀揚垂眸，抬起方才被她握住的那隻手，手指輕輕摩挲掌心，掌心似乎還殘留著剛才那隻手的溫度。
“揚哥，”站在他身後的壞腦湊上前，壓低聲音，眼裡閃著不懷好意的光，“那妞正點啊，要不要…”
“要什麼？”雷耀揚沒回頭，聲音平靜。
壞腦咧嘴一笑：“綁過來玩玩？反正就三個女仔，容易得很。”
話音未落，旁邊的Power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痴線啊？”Power罵道，“沒認出那是誰？那是烏鴉的條女！你動她？嫌命長？”
“烏鴉的條女怎麼了？”壞腦不服氣地揉著後腦勺，“烏鴉最近不是跟咱們不對付嗎？搶了他條女，正好氣氣他！”
雷耀揚終於轉過頭，眼睛冷冷地掃了壞腦一眼，只一眼，壞腦立刻噤聲，縮了縮脖子。
“楊曦。”雷耀揚緩緩念出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味什麼。
“揚哥，怎麼了？”Power小心地問。
“沒事。”雷耀揚輕描淡寫地說。
電梯到達頂層，門開了，雷耀揚走出電梯，走向早己預訂好的套房。
“不過”雷耀揚拿出房卡，刷開房門，走了進去，這是一間豪華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海景，他走到窗邊，看著腳下繁華的香港，繼續剛才的話：“現在不一樣了。”
Power跟進來，關上門：“揚哥，你的意思是…”
“烏鴉最近很出位啊，駱駝那個老傢伙，居然還這麼看重他。”
“駱駝怕事，想用烏鴉來制衡我們。”雷耀揚冷笑，“可惜，烏鴉是條瘋狗，不懂規矩，也不懂分寸。”
“那楊小姐…”Power試探地問。
“她是個意外。”雷耀揚轉過身，靠在落地窗邊，“我沒想到烏鴉會和這種背景的女人搞在一起，烏鴉想幹什麼？洗白？上岸？”
他搖搖頭，像是覺得這個想法很可笑。
“烏鴉那種人，註定一輩子在泥潭裡打滾。”雷耀揚的聲音很輕，卻透著寒意。
壞腦眼睛一亮：“揚哥，那我們…”
“不急。”雷耀揚抬手製止他，“好戲要慢慢看，他越在乎的東西，毀掉的時候才越有趣。”
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加了兩塊冰，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搖晃，映出他臉上莫測的表情。
“而且…”雷耀揚抿了一口酒，想起電梯裡那隻手，和楊曦慌亂的表情，嘴角再次勾起，“而且我覺得，楊小姐本人，可能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Power和壞腦對視一眼，都沒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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