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楊曦放下書,仰頭看他,“今天心情不錯?”
烏鴉沒回答,只是低頭親了她一下,然後說:“銅鑼灣那家酒吧,定了,叫‘東漫酒吧’。”
楊曦一愣:“東漫?”
“東星的東。”烏鴉說,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笑,“開在銅鑼灣,洪興的地盤上。”
楊曦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烏鴉最近在搞事情,和笑面虎一起謀劃在銅鑼灣插旗,但她沒想到這麼快就定下來了。
更沒想到,他敢首接把“東”字寫在招牌上,明晃晃地掛在洪興的地盤上。
“會不會……太張揚了?”她小心地問。
烏鴉低頭看她,眼神里帶著那種她熟悉的狂妄:“張揚?我就是要張揚。陳浩南不是銅鑼灣揸Fit人嗎?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來砸我的場子。”
這天,楊曦好不容易沒有早課,她本來想睡到自然醒,但烏鴉顯然不打算讓她如願。
他早上起來折騰了她一番,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她,楊曦躺在床上,頭髮散亂,臉頰緋紅,看著烏鴉起身穿衣服。
他拿起一件灰色緊身緞面短袖,布料貼著皮膚,勾勒出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的輪廓,他又拿起一條黑色的長褲,利落地穿上,繫好皮帶。
楊曦躺在床上,看著他穿衣服的樣子,那件灰色緞面短袖緊緊貼在他身上,胸肌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
她眯起眼睛,笑了,“你漏點了,大佬。”
烏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緞面布料薄,貼得緊,確實有點明顯。
他沒當回事,反而走近床邊,俯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把她困在身下。
“你怎麼這麼鹹溼?”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危險的笑意,“看來剛剛教訓得還不夠啊。”
楊曦臉一紅,趕緊拉高被子,矇住自己的頭,只露出兩隻眼睛,聲音悶悶的:“我什麼都沒看到!”
烏鴉看著她那副鴕鳥樣,嘴角勾起。
他伸手,故意拉開她的被子,露出她的臉,然後低頭,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啵”的一聲,響亮又用力。
“晚上記得去酒吧。”他說,首起身,大步走出臥室。
楊曦躺在床上,捂著臉,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是大門關上的聲音,她在床上滾了半圈,把臉埋進枕頭裡。
這個男人明明穿得那麼騷,還怪她鹹溼。
不講道理,但她喜歡。
她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新換的吊燈,又看了看窗外透過白色紗簾灑進來的陽光,聞著枕頭上殘留的他的味道,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楊曦閉上眼睛,準備再睡個回籠覺,但腦子裡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阿姨要來,她得先把髒床單拆下來。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爬起來,開始拆床單。
一邊拆,一邊想:晚上要阿姨做什麼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