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看著那碟蛋糕,又看了看自己被綁住的手腕,再看向烏鴉,這人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招數。
但她順著他的劇本演了下去,她探出身去夠那碟蛋糕,差了一大截,她又往前夠了夠,仍然連碟子的邊都摸不到。
她回頭看向烏鴉,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軟綿綿的:“阿sir啊,我根本碰不到,你是不是在折磨我啊?”
烏鴉端著碟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折騰,聞言慢悠悠開口:“你要是碰不到呢,就再求求我,我一高興,說不定把繩子給你放長一點。”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或者,親我一口,我就幫幫你。”
楊曦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猶豫,片刻後她抬起頭,衝他點了點頭:“那你往這邊走一點好不好?我夠不到你的臉。”
烏鴉端著蛋糕往前挪了小半步。
楊曦探身去夠,嘴唇堪堪停在他臉頰前方一寸的位置,“還是夠不到……”
烏鴉又往前挪了半步。
“還是不行……”楊曦皺著眉,聲音裡帶著懊惱。
烏鴉再往前邁了一步,這一次,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己經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楊曦的嘴唇緩緩湊過來,眼看就要貼上他的臉頰。
就在最後一剎那,她猛地一扭頭,張嘴一口咬住了他手裡的蛋糕。
奶油糊到了她的鼻頭,她腮幫子鼓鼓的,抬起頭來看向烏鴉,眼睛裡全是計謀得逞的得意。
烏鴉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缺了一角的蛋糕,又抬頭看了看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好你個犯人,”他眯起眼睛,聲音壓低了半分,“你竟然敢玩我?”
楊曦嚥下那口蛋糕,仰著下巴看他,語氣裡帶著挑釁的笑意:“哦?我不是敢玩你,我就是在玩你,你能怎麼樣?”
話音未落,烏鴉的手己經伸了過來。他的動作又快又準,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掐住她的下頜,固定住了她的腦袋。
楊曦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低下頭,將她鼻頭沾著的奶油舔乾淨了。
楊曦愣住了。
烏鴉首起身,面無表情地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碟蛋糕,然後反手一扣,整塊蛋糕精準地落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我現在就算把它扔了,”他拍了拍手上沾的碎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惡劣的笑意,“也不給你吃,讓你玩我。”
楊曦晃了晃被絲巾纏住的手腕,衝烏鴉撒嬌:“阿sir,這個東西綁得我好不舒服,你給我解開嘛。”
烏鴉站在床邊,低頭看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睫毛撲閃撲閃的,活像一隻被繩子絆住腳的小貓。
他哼笑了一聲,沒多想,彎腰就去解她手腕上的絲巾。
就在絲巾鬆開的瞬間,楊曦動了,反手一繞,絲巾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纏上了烏鴉的手腕。
她藉著腰腹的力量一翻身,膝蓋頂上他的腰側,三下五除二,等烏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己經結結實實地被綁在了那把木椅上。
獄警服還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大簷帽卻歪到了一邊,斜斜地扣在腦袋上。
烏鴉掙了一下,絲巾系的是死結,越掙扎反而勒得越緊。
”?的玩我跟敢……你啊好“:字個幾出裡齒從,牙槽後著咬,頭起抬他
。上板地在踩腳赤,鞋跟高下,邊床到走地慢不不,他理沒曦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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