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歆和對方說著場面話，氣氛溫和融洽。
得益於雙方良好的合作關係，這場拜會比想象中更加輕鬆順暢。
到了傍晚，姚董親自做東招待關歆。
席間他開玩笑，“沒想到小關年紀輕輕不僅能力出眾，人生大事也快人一步。瞧瞧你們幾個單身漢，一看就沒福氣。”
十人桌，四五個專案總，皆是老油條。
誰都不會讓姚董的話掉地上，“那您看，我們這是一心為公，不然要是找了像關總這麼優秀的老婆，哪還有心思工作。”
關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現某人身影。
不知他現在在做什麼。
包廂明亮的燈光下，關歆短暫的走神後，笑意淺淺，“姚董抬舉了，各位前輩都是業界翹楚，需要我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以後業務往來中還請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來，關總，我敬你一杯。”
飯局結束還不到九點。
關歆和融科董秘及專案總幾人邊走邊聊。
姚董由於有私務在身，已於四十分鐘之前先行離開。
融科幾個專案總和董秘客客氣氣地把關歆送上車。
見計程車開遠，有人滿腹狐疑：“什麼情況？不就是個董秘，怎麼姚董還親自招待上了？”
這待遇一般只有徐達老總徐文茂親自過來才會有。
融科董秘知道內情，但話說的很委婉：“如果真的只是董秘，姚董又怎麼可能親自招待。”
幾個專案總聽得雲裡霧裡。
融科董秘見狀給出一句忠告：“總之，以後見面對關歆客氣點，沒壞處。”
專案總們面面相覷，不懂，但聽話。
另一邊。
關歆回到下榻的酒店，沒急著進房間。
而是穿過中庭來到後院的私人沙灘。
夜裡的海風吹來舒爽的涼意，掛在樹上的燈串隨風輕搖。
關歆行至一處收攏的陽傘下入座。
一整天，手機沒有電話，沒有訊息。
關歆靠著太陽椅，望著深如濃墨的海岸線，耳邊是海浪衝刷沙灘的濤聲。
人聲鼎沸時，無暇沉溺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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