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歆給陳松打了通電話，和他確認完周靳庭今天的行程後，便徹底放下心來。
進了公司，正值早高峰，電梯間人滿為患。
烏泱泱的人群裡，人事總監也赫然在列。
對方手裡捧著一束粉白玫瑰，笑著打招呼，“關秘，早。”
關歆笑意淺淺，“早。”
旁邊有同事湊熱鬧打趣，“賀總，姐夫夠浪漫的啊，這麼早就把花送來了。”
人事總監結婚許多年，孩子都快十歲，據說夫妻感情很好，從不缺少儀式感。
人事總監笑靨如花，“什麼浪漫，他純浪費錢。”
關歆頭一回感受到原來吃狗糧是這種滋味。
來到辦公室，關歆便心無旁騖地開啟電腦投入工作。
約莫十來分鐘，人事總監來敲門。
她身上似乎還沾染著玫瑰的香氣，“徐卓輝和董菲的試崗初面已經安排好了，分別是明天上午十點和下午三點。”
“行。”關歆應聲，“你跟他們談過了？”
人事總監點頭，“徐卓輝的意願很強烈，董菲的態度倒是無可無不可。”
關歆按了按簽字筆的筆帽，“貿易公司財務負責人是什麼情況？”
人事總監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有人說，貿易公司的財務和集團某位董事……關係匪淺。”
某位董事的指向性已經非常明顯。
關歆面不改色，“我想的那種關係？”
人事總監微妙地笑了笑，不言而喻。
貿易公司的老總是趙秉德的遠房外甥，絕對的親信。
而財務負責人又他關係匪淺，難怪徐卓輝在貿易公司如魚得水。
裡外裡都是他們自己人。
片刻後，關歆送走人事總監，轉頭拿起桌上的資料夾去了徐父的辦公室。
“你想查貿易公司的賬？”
辦公室裡，徐文茂翻看著關歆給她的檔案，頗為驚訝地抬了下眉。
關歆淡聲：“不然，您以什麼理由直接關停貿易公司？他們現在賬面資料做得漂亮，就算集團出於業務調整，也難以服眾。”
“你想讓誰去查？”
“審計入駐，必要的時候我可以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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