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再說,我是做死人工作的,面對的都是不會說話的,就是有點味,他們也不能發表意見,咱慢慢來,你先休息幾天,緩好了,咱再弄我這個,啊。”
我點點頭,感激她沒在給我什麼壓力,“嗯,今晚你記著下樓找個十字路口把這些剩下的燒紙都燒了第一步就算完事兒了,後面的話就是到時候那個螞蝗得活的讓它們鑽你的肉裡,你還得生吞泥鰍,但是沒事兒,你別怕,都是為了給你排毒的……”
媽媽垂著眼嗯了一聲,“沒事兒,我不怕,多難都是應該的。”
我咬了咬唇,“最後呢,等毒都攻完排完了,也服下補身的狗腦了,最最後一步,是要取心尖血,在你的背後刺上字,六字真言,或者是鎮,你可以自己選。”
其實這個最後外刺的藥引方子也很好理解的,外刺的貌似都是取得陽烈血,但是匯在一起就是極陰了,還有傷情淚也是陰的,媽媽的身體排毒補身之後也肯定偏陰,虛不受補,所以用這些陽轉極陰的東西帶,相當於讓身體負負得正,就是東西變態,讓我鬧心。
“心尖血?”
媽媽有些驚訝的看我,“誰的啊。”
“啊,我的。”
我簡明扼要,指了指自己,“要我的就行,只是,媽,你也懂點這些,我想問你,這個心尖血,你知道怎麼弄麼,是往我心口上抽血麼。”
媽媽蹙眉,“多少啊要,你沒讓我記啊。”
“不多,夠刺出字就行了,這個我還沒來得急說,暈了麼不是。”
媽媽哦了一聲,“十指連心,指尖就是心尖的,葆四啊,用我自己的不行嗎,你都吃了這麼多苦了,媽媽不想你在……”
“沒事兒!得用我的!這都最後一步了,不擔心了,到時候咱這美人身就破了,媽,你就再也不用受著這個折磨了!”
我嘿嘿的笑著,指尖就是心尖,倒是那回事兒,可這看著簡單了,在姓陸的手指頭尖兒弄出50克的血也費勁吧,天啊!
……
媽媽在家陪了我兩天,這兩天我真是一點兒勁兒都沒有,就是睡,也沒胃口吃飯,一聞到味兒就噁心,想吐,我不知道媽媽是怎麼跟米雪姐解釋的,反正米雪姐也不在問我,就是來看我的時候誇我孝順,不容易啥的。
我不想就此事在多說,多想,也不願意太說自己當時發生的事兒,惡夢,真是惡夢,況且,我覺得我幫我媽是被逼到那塊兒了,我總不能看著她死,孝不孝順那都是場面話,我一聽一過就拉到了!
倒開空我合計最多的是心尖血的事兒,我感覺這事兒說難吧,還不是難得沒邊兒,最起碼能讓你找到人去弄,可要是說簡單吧,又絕對不簡單,這年頭只要是得跟人辦的事兒就不簡單,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難搞的陸沛。
我把自己的朋友圈在腦子裡過濾了好幾遍,可以確定,陸沛是最合適的,也是唯一符合標準的,他命是真硬,壓凶宅的效果是剛剛的,百年難遇啊,可就讓我遇上了,是好事兒嗎,呵呵,我怎麼個感覺笑不出來呢。
“葆四啊!你都洗了幾遍澡了,禿嚕皮啦,我著急上廁所啊我!!”
我擦著頭出來看著米雪姐不好意思的笑,“天熱,想多洗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