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看著塌肩膀眼裡並沒有憤恨厭惡的情緒,她很公平的說,你只是張啟山其中一個被害的張家人而己。
當年他的目的是什麼,你用你那不大聰明的腦子想也知道。張啟山就是想用張家做跳板,得到他想要的權勢地位罷了。
現在咱們張家勢危,存在的族人也不多,我們就想救一救你,多發展一點下線。
哼!救我!塌肩膀憤怒的說,我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你們怎麼救!
張寧拍拍他的肩,別激動別激動,救你再簡單不過了。買賣嘛得談價格呀,價格談好了分分鐘讓你煥發青春。
胖子也在旁邊勸說,兄弟啊!咱們要是想殺你何必如此麻煩,救你其實就想重用你而己。
張寧點頭,看你在這守了幾十年,說明你對張家多多少少都會有點歸屬感。現在就是一句話,跟不跟我們幹?
塌肩膀冷靜下來,他望向張寧你確定能治好我這樣的?
張寧點頭,不就是強鹼留下來的後遺症嘛,不過你清楚自己傷成什麼樣子,在治療過程中可能和剝皮折骨沒有區別。
塌肩膀冷笑總比現在苟延殘喘的活著,只要你說的話是真的,我無償為你做任何事都行。
張寧打個響指,痛快!兩個條件,一做個好人別濫殺無辜,二是做好張家人該有的職責。
塌肩膀挺意外張寧這兩個條件的,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難,雙方達成共識張寧才將一紅一白兩個小玉瓶拿出來。
紅的先吃等好了再吃白色瓶子,因為脫胎換骨這種場面太過慘了,張寧不敢看先回阿貴家去了。小哥和胖子守著塌肩膀,親眼見證脫胎換骨的奇蹟。
丹藥吃下最開始塌肩膀還無甚感覺,首到身體慢慢發熱皮膚髮紅,他才感到鑽心剜骨的痛。身上的皮肉一點點消融重組,胖子光看著都覺得疼,他還是比較佩服這傢伙的硬是沒有喊一聲疼。
早上胖子和小哥帶著一個長相極好的男人回來,不用問張寧也知道他就是塌肩膀。看來咱們張家出來的人均龍鳳呀,張寧問他,以後總不能還叫塌肩膀吧這名字多難聽。
張生!不管原來叫什麼,現在我就是張生,浴火重生。
張寧點頭這名字起的不錯,接下來這裡要來一波人,他們都是想要看看張家古樓的秘密。張生想了想問要怎麼辦你說,要是不想人進古樓勉強還是能抵擋住的。
張寧搖頭,這都是張家人的劫,只能去面對。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再說你覺得張家古樓是吃素的嗎?想要送死的人我們得尊重他人命運,關我們什麼事。
張生嗤笑,古樓可是祖宗留下來的最強防禦,那幫人倒是膽子不小。張寧問他:這次古樓之行你還想進去嗎?
張生沉默好久,說實話我是害怕的,若是有方法躲過強鹼,我也想再看看裡面都有什麼。畢竟我們的源頭和根都在,而我卻不知半點,終是不甘如此過日子的。
想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切行動得聽指揮不能意氣用事,能辦到的話保你安全出來還是不難的。張生點頭表示完全接受,他從自己兜裡掏出一個紙包給胖子,胖子有點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將紙包接在手裡。
這是阿貴和他女兒雲彩的解藥,胖子一聽才想起來還有這一茬。他高興的收起紙包,謝了兄弟感謝小寧救好了你。
張寧自然也高興心想(終於把胖哥的終身大事搞定了,至少現在結果是喜人的,又成功搓和一對)
胖子找到阿貴和雲彩,把實情告訴他們看著他吃下解藥,接下來這裡還是比較危險的,胖子還是提前先把父女兩人先安排走。
張寧和小哥自然同意他這樣的決定,他們也怕分心太多照顧不到,被人鑽了空子得不償失。
就在送走阿貴父女兩人後,裘得考居然也到了這裡。張寧早就讓人把羊角湖有利的位置,用帳篷圈起來。
裘得考還不知道張寧,但是他認得張起靈,派人主動過來要談合作。
張起靈根本不會理會這些人,張寧沒瞧見阿寧,對面前這個趾高氣昂的女人沒半點興趣。滾去告訴你老闆,想談合作讓阿寧自己來談,除了她別人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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