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談前任,不談風月》第五十五章 雙修(2)

作者:群仙笑我·3個月前

昆浮慢半拍地回過神來,捉住歡雪意的手,“那你方才說那些話、那樣作態,敢情是耍我?”

還說“我負你良多”、“倘若此殘身還能派上什麼用場”——敢情是變著花兒耍他!歡雪意既生了破境之心,哪裡又是會輕擲軀殼的,不過掛在嘴邊逗他罷了!

歡雪意又擺出那副死樣,目光一挪,裝傻充楞什麼也不管了。由著昆浮撲上來抓他肩頭,也只是不輕不重地虛扶了一把,不叫他們狼狽地雙雙倒在桌案上。

這樣狹窄的一隅,如何容得他們糾纏。歡雪意欣然下地,勾著昆浮領口,將其帶得仰首。

“只是我尚有個小忙,望仙君能相助一二。”歡雪意拂開門前薄紗,推開寢屋半掩門扉,“借一步說話。”

昆浮懵懵懂懂跟著他進屋,外頭偶爾見客,歡雪意還高低收拾了些,這裡邊久不見人,便也沒那麼講究,晨起時掀開的褥子還搭在床榻邊沿,荔色薄被團疊搭綴,像一朵豔盛的紅芍。

歡雪意將昆浮逼倒榻中,輕解開自己搭肩外袍。

昆浮慌了神色,驚忙就要起身,卻被歡雪意屈膝抵住了下腹,“你做什麼?”

“我已問過商無別,想重構輪迴,恐怕還需向外求尋。倘若有個什麼人能打破天道桎梏,修行至境,去天外尋求輪迴根源,那便輕鬆得多。”

歡雪意摘下紫玉蓮冠,隨手丟在被褥間,任墨髮垂散,微涼的髮絲蜿蜒作溪,淌在昆浮胸口心間,“與其寄望於旁人,不如自食其力。”

昔日天相點檢竹冊的手撫上昆浮喉頸,挑開海珠扣上銀絲環,將昆浮外袍底下本就沒遮掩住什麼的衣裳揭開,慢條斯理如啟函探珠。卻還留著外邊官袍制式的長袍,系得嚴嚴實實,卻因領寬緞軟,輕易便可探進內裡。

昆浮一動也不敢動,被歡雪意微涼的指掌驚得僵直了身子,目光流連在那懸晃的明黃間,一時忘了掙脫。

繫於腰間的鮫珠鏈也被解下,昆浮被散了衣袍,這才如夢初醒般去握歡雪意抵在他心口的手。

歡雪意把鏡片妥當收於枕下,任由外袍垂墜在地,伸手扯鬆了自己腰上玉帶,跨坐於昆浮腰際。

“你身負清氣,本就根生於天地,與我靈力道意最相合。”歡雪意垂首,深眸低凝,“你我雙修則事半功倍,仙君不是沒嘗過甜頭,想來沒必要拒絕。”

昆浮挪不開眼,開口欲言,卻半點聲響也擠不出來。到這個份上,肺腑才後知後覺地泛上熱意,卻一發不可收拾,灼得他頭腦發昏。

他們並非頭一回經此魚水之歡,在風月雕零前,這人間春情是個什麼滋味,昆浮也是曉得的。

外人看來歡雪意是個好脾氣的,昆浮倒不這麼覺得,只是這時他從來任由擺弄,隨昆浮怎樣起意,從不言提不妥之處,竟也稱得上知情識趣。

這會兒歡雪意將他擒於身下,輕易褪了衣袍,竟不是時候地停了動作。昆浮自然知道他幾個意思——無非是倦了懶了,這時又不願動彈了。

可惡、可恨極了。

昆浮認命似的起身,洩憤般咬上歡雪意薄唇,只一下便見了血,叫歡雪意因痛楚而輕嘶。

歡雪意嘆道:“我知仙君牙尖嘴利,倒也不必用在這兒。”

嚐了血味、染了唇紅,昆浮去舔舐他頸側未消的齒印,含糊道:“不解風情。”

他含著歡雪意一段青絲,以俯壓之姿凌駕,指尖一節節撫過瘦削脊背,逼得歡雪意偏首去,長睫驚顫。

【看看能不能段平】

“不是你說要行雙修功法麼,躲什麼?”昆浮挑眉,託著歡雪意後頸將他摟住,“累了就睡,我又不會吃了你。”

歡雪意闔上水光氾濫的眼睫,軟了腰身,倒在昆浮懷中。

他眉頭未舒,胸下肋痕起伏,硌在昆浮掌心,只是這樣纖薄軀殼,竟也叫天上仙神亂了心魂。

。角他吻輕,髮鬢蜒溼他開撥浮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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