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假大空的大餅，立刻又轉回到現實中來。
“咱們廠的業績，在場的人大多數都知道。
如果再這樣下去，不思改變，就算今年能挺過去，那明年，後年，大後年呢？
一旦上面覺得我們實在爛泥扶不上牆，把咱們廠子關了，那就是分分鐘的事兒啊！
我程繼海今天把話放在這兒。
這東西如果能研究出來，那咱們皆大歡喜，是咱們所有人的功勞。
如果要是研究不出來，所有的責任由我來擔。
哪怕是這廠長我不幹了，咱們也得小心出路了。
坐吃山空，只能等死。”
廠長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就連王工都沒有什麼話好說了。
他總不好勸廠長：別發展，守舊才是硬道理吧？
廠長見眾人都同意了，這才轉頭看向曹靜靜。
“小曹啊！不知道可不可以讓你那位高人師傅，在我們研發過程中，過來指導我們工作？
設計圖是他做出來的，肯定比我們都要了解。
萬一我們中間有什麼問題，也好第一時間找他。
你放心！
只要這東西能做出來，待遇都好說。
我直接就給他申請一個八級工！”
師父本師曹靜靜：……
知道大部分真相的姜少華：……
估計老神仙不會想下凡，就來他們這小廠子做個八級工。
廠長你這話要敢說出去，都得遭天譴吶！
曹靜靜心裡平淡無波，果斷拒絕道：“我師傅有點兒孤僻症。
就是不願意和人接觸。
不然的話，他這麼厲害的一個人，也不可能躲到山裡去。
咱們廠這邊兒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們就跟我說，我再去問問他。
至於待遇的話，你給我就行。”
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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