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無奈的道：“你覺不覺得，她對你太過於關注了？
不是那種朋友之間的普通關注。
而是她的關注範圍更傾向於，你工作上做了什麼事兒，以及你有沒有什麼新發明，或者好奇你背後的人是誰。”
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下屬，應該關注上級的地方。
哪怕再熱愛工作，這些別人私密的事兒，也不應該刨根問底。
曹靜靜做事一向信守“事物不能對人言”的坦蕩蕩。
至於忽悠別人的事兒，是別人沒發現，不是她故意隱瞞。
陳文慧探究她這些事情，她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現在姜少華這麼一說，曹靜靜也覺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太對勁兒。
眉頭微微蹙起，把手裡的毛巾往旁邊一扔。
不解的道：“她不是你們部隊裡的人嗎，難道還能有什麼問題不成？”
曹靜靜之前生活在末世，世道雖然亂，卻是靠武力制勝更多一些，特別陰暗的那種勾心鬥角她沒怎麼接觸過。
看到的軍人，大多數是浴血奮戰，擋在人民前頭的衛士。
基本沒想過這些人會在和平時期叛變。
而土生土長在60年代解放初期，時局看似穩定，實則暗潮洶湧環境下的姜少華，明顯比曹靜靜對時局瞭解更多。
“曾經有個島國的特務，憑藉豐厚的軍功，坐穩了一個師的二把手。
要不是後來為了營救島國一位被俘虜的高官回國，他絕對不會暴露。
定然會繼續向上爬。
那人非常的有能力，能到達什麼樣的高度，誰都不好說。”
這事就非常聳人聽聞了。
曹靜靜心裡有些促狹的想，如果對方真的特別有能力，爬到一把手以後，到底還算哪國的人？
都已經當了頭頭，還會跑回去，心甘情願的給人家當小弟嘛？
要是回去的話，算不算身份最高的戰俘，可以反過來挾制國人？
曹靜靜想到這裡，自己都覺得好笑。
饒有興味的問：“所以你覺得陳文慧是個特務？”
雖然有例項在先，但曹靜靜還是覺得在人民群眾之中也就罷了，可能混到組織內部裡，還這麼兢兢業業。
尤其是像陳慧文那種耿直懟上級的性格，怎麼看都和特務搭不上邊兒。
把她扔在大街上，所有人都會覺得她是個精忠報國，克己奉公的先進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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