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只想背後蛐蛐一下,沒想到張會長想要我上臺罵,那我就不客氣了。”
桑遲一句話把臺下眾人都說楞住了,沒想到她一個小姑娘這麼剛。
桑遲趁著眾人呆楞的時間,繼續快速把心裡的話都說出來。
“我以前只從童話故事裡聽說過皇帝的新衣,沒想到現實之中也有。王教授,你自己什麼德行你心裡沒數嗎?就你這兩筆畫的,就算找只狗畫的都比你好。”
“我其實是有些感動的,你說說你,以你書法協會副會長的身份,是可以明搶的,但是你還要賣我一副畫,我實在太感動了。”
桑遲說完把話筒塞進楞住張會長的手中,火速下了臺子,
張得才反應過來,找人去抓桑遲。
他在臺上翹著腳,氣的直罵人。
“把這個賤人給我抓回來,我今天就要讓她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張得才身後的保鏢,奉命去追桑遲跟霍去病。
無奈現場人太多了,他們被人群截住,跑的不快,而桑遲跟霍去病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身形特別靈活,很快就跑的找不到人了。
幾個保鏢垂頭喪氣的回去,就捱了張得才的一頓罵。
真就跟皇帝的新裝一般,有了第一個質疑的人,很快就有了第二個質疑的人。
第二個質疑的是一個年輕人,大約二十多歲,身形不高,大概一米七多,穿著淺色系的衣服。
單眼皮,長相雖然一般,因為穿的乾淨清爽,整體給人的感覺也是個清爽的帥哥。
“我才疏學淺,不知道大師畫的是什麼?這幅畫,橫看看不出什麼,豎看看不出什麼。”
“我真的很好奇,大師畫的是什麼,不知道可否給我解答一下?”
被桑遲這麼一弄張得才已經很不悅了,現在又被質疑,不高興的說:“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叫白馬圖,這畫上畫的自然就是白馬。”
張得才這話一齣口,就聽到年輕人的笑聲,笑聲中是掩飾不住的輕蔑。
張得才怒氣衝衝的說:“你是不是跟那兩個人是一夥的,年紀輕輕的,懂什麼是藝術嗎,就來這裡指手畫腳。”
他其實在臺下安排了一些託,以為桑遲是託,就點了桑遲的名字,想要聽到的是誇獎。
其實就算不是託,人們都誇獎他的話,被點中的人多半也會誇獎他,誰知道桑遲不按常理出牌。
拿過話筒,張口就罵,剛才是他們跑的快,要是讓他抓住,一定要她好看。
眼前這個年輕人也想找茬?
想到這裡張得才的臉上染上怒意。
看向少年的目光彷彿要吃人一般。
少年一點都不懼,淡然的說:“我是櫻花人,叫中島幼一郎,還給自己取了一個華國名字,王玄繪。自幼喜愛華國的文化,特意來華國學習技藝,沒想到華國的大師就是這種水平,我真的很失望。”
張得才在聽王玄繪說出他是櫻花人的時候,囂張的氣焰頓時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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