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遲跟她國學班的人竟然敢這麼對他說話。
“你怎麼來了?”霍去病也不管王玄繪染上些許怒意的臉。
王玄繪這個人心思很深,就算桑遲霍去病對他不客氣,王玄繪也不惱,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的笑。
“我聽說這裡開了一個國學班,國學班的老師都很厲害,今天特意來看看。”
“現在你們是在上課嗎?不知道我能不能參觀一下。”王玄繪嘴上雖然徵求意見,但是行動卻沒有絲毫停留。
繞過霍去病往隔壁的教室走去。
隔壁教室是陶淵明的教室,他的學生多半是學生,夾雜著兩個老人。
現在陶淵明也沒有上課,而是一人一張紙鋪在桌子上,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支毛筆,對著桌子上的紙張作畫。
古代文人書法繪畫都也多少學一些,陶淵明也多少會一些。
他沒有忙著繪畫,而是在課堂裡轉,指導孩子們繪畫,孩子們的畫筆雖然稚嫩,有陶淵明指導畫的還是有模有樣。
只是這種程度想要去參賽還是差一些。
孩子們上課都是心猿意馬,王玄繪一齣現孩子們就注意到了。
紛紛抬頭看向出現在門口的王玄繪。
王玄繪一點都不見外,自顧自的走進教室,來到挨著門口最近的一個孩子桌前。
把孩子的畫拿起來看了看,突然笑了起來:“恕我直言,你並沒有天賦就算再練也沒有成就。”
門口坐著的是個十歲的小女孩,她一開始被王玄繪嚇了一跳,緊接著聽到王玄繪貶低的話語,心中委屈難過。
小女孩控制不住眼淚,很快眼眶裡就充滿淚水。
王玄繪沒有理會小女孩受傷難過的心情,緊接著走到下一個人那裡。
小女孩後面坐著的是一個八歲的七十多的大爺。
走到大爺跟前,拿起大爺的畫,大爺畫的很認真,畫布上的東西也有模有樣,但是大爺很明顯是剛接觸畫畫,筆力很幼稚。
“大爺,我很明顯能夠感受到您很用心的畫,但是以前一直都沒有接觸過,就算畫的再用心也不行,您現在的水平根本就進不來初賽。”
說完王玄繪走向下一個人那裡。
絲毫沒有理會大爺氣的發青的面容。
王玄繪在教室裡轉了一圈,把所有人的作品都看完了,最後來到桑遲跟前,笑著說:“桑小姐,我覺得我完全能夠勝任你這裡的繪畫老師。”
“你要是請求我的畫,我可以勉強來你這裡教繪畫。”王玄繪說話實在囂張。
就連陶淵明這樣溫和的人也聽不下去了。
陶淵明冷聲對王玄繪說:“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是在我上課的時候進來,對我學生的作品指指點點,這樣很沒有禮貌。”
“現在請你出去。”
。說繪玄王對口門著指的厲嚴氣語明淵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