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人憑什麼過的比他們舒坦?
莊家因為她勾三搭西遭來滅門之災,本該給他們兄弟當墊腳石的莊翠蘿卻過的舒坦?
想來,那莊翠蘿是遇到貴人,過上好日子了。
既然這樣,就別怪他們了!
莊大力是莊翠蘿一母同胞的親哥,聽到莊大剛的話非但沒有反對,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和貪婪。
他道:“貴人,莊家十一口人,死的只剩下我們,我們兄弟二人想跟著貴人們一起走。
這安州城估計是容不下我兄弟二人,求貴人救我兄弟二人性命,帶我們到皇城去申冤。”
玉璃眼中閃過一道暗光,他盯著跪在前方的莊家兄弟二人,臉色冰冷。
馬車裡,莊翠蘿的臉色一變。
她趕忙道:“郡主,不能答應他們,他們的真正目的絕對不是想真的為莊家申冤,而是想貪圖好處,奴婢太瞭解他們的為人了。”
應羽芙也順著馬車掀起的車窗看向前方,她彎了彎唇角,問:“翠蘿,他們以前可是經常打壓欺負你?”
莊翠蘿一愣,而後道:“是,莊大力是莊家的第一個男丁,莊家都寵他,將他寵的性情霸道,我出生後,他便自詡大少爺,偷奸耍滑不幹活就算了,還要使喚奴婢,絲毫不念兄妹之情。
至於莊大剛……更是禽獸不如,竟半夜摸入奴婢房中,想欺負奴婢,若不是奴婢當時豁出了命,恐怕也活不到今日。”
她說完,小心翼翼地看了應羽芙一眼,臉上閃過一絲自卑,“求、求郡主不要嫌棄奴婢有這等經歷,奴婢對郡主一定會忠心耿耿,萬死不辭。”
應羽芙看了她一眼,將她的神情收入眼中,問:“想不想報仇?想不想欺負回來?”
莊翠蘿一愣,還未開口,就聽應羽芙道:“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你不想教訓他們一番嗎?你看他們,現在還在算計你。”
莊翠蘿捏緊了拳頭,看向莊大力和莊大剛的方向,眼神發狠。
“郡主,不會給您添麻煩嗎?”莊翠蘿問。
應羽芙笑了一聲:“不會,歸程無聊,他們不是想跟我們一起去皇城申冤嗎?成全他們。”
旁邊的馬車裡,太子聽到了應羽芙的話,他出聲對前面的玉璃道:“玉璃將軍,如他們所願,帶上他們。”
玉璃略一頷首,看向莊大力和莊大剛,道:“好,本將軍便應了你們,跟上吧。”
隊伍往前行走,莊大力和莊大風一臉興奮地從地上站起,等了片刻,見隊伍只首前行,沒有人再理會他們。
莊大力忍不住大步跑上前,道:“將軍,我們不會騎馬,可有馬車供我們乘坐?”
玉璃一愣,然後不由樂了,“馬車?你們當你們是誰?還給你們準備馬車?
能跟上就跟,跟不上就滾蛋,到了皇城,本將軍自會處理莊家滅門案。”
莊大力頓時不樂意,“將軍,你們不能厚此薄彼,我們己經看到莊翠蘿就在馬車裡了,憑什麼她一個賤丫頭都能坐馬車,我們卻不行?”
玉璃臉色黑了黑,道:“因為她如今是我家郡主的人,我家郡主的人,自然是跟你們不同,要跟郡主一起坐馬車的。”
莊大力和莊大剛愣了愣,他們沒想到,莊翠蘿居然攀上了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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