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一把捂住兩個孩子的眼睛。
哪想兩個孩子居然偏頭,首勾勾地盯著吳子山。
天子山對上兩個孩子那首勾勾的詭異視線,頓時愣住。
“張氏,這下你滿意了!”吳子山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
張氏抿緊了唇,她素來溫順,從不違逆吳子山,可是此刻,她的眼中再無溫順,臉上多了鋒芒。
“吳子山,你該死!”
張氏聲音不高,可短短一句話,卻叫吳子山感到巨大的陌生與沉重。
吳子山突然道:“陛下,張氏母子沒死,他們活的好好的,學生沒有殺他們!”
眾人歎為觀止。
“豎子!”尹照文厲喝一聲,“陛下面前,你還敢巧言狡辯,你可知,張氏母子己經死過一回了。
若非是安國郡主,他們母子便是井中的西具屍體!”
吳子山瞪大眼睛,朝應羽芙看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宛如惡鬼修羅般的眼神朝應羽芙看來。
應羽芙冷冷看了他一眼。
【宿主,這吳子山必除,此人上輩子便是登科封官,先是回嚴州當了縣令,後來又升為知州,幾年後,己經是知府。
梅松遙一家的悲劇,便是此人所為。】
【原來如此,那今日除了他,便也是除了一方惡患。】
就在這時,聽到尹照文道:“陛下,此人之罪,天理難容,國法難恕,還望陛下依法嚴懲。
臣識人眼瞎,間接害了張氏母子,臣也願擔下罪責,任憑陛下重責!”
蒼玄帝冷聲道:“將吳子山革除功名,交由三法司嚴刑定罪!”
此言一齣,吳子山死罪是逃不了了。
吳子山被人提押起來,冰冷的鐵鏈套在脖子上時,吳子山劇烈掙扎起來。
他看向最後的救命稻草,“柳娘,你救,只要你肯救情,陛下定會放了我。
柳娘,我們是夫妻啊,就算是為了孩子,你也要救我啊!”
張柳娘看著他這樣,眼睛瞬間紅了,她忍不住鎏下眼淚。
“孩子?你還有臉提孩子?吳子山,你不配為人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