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青低垂著頭,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他哪裡聽不出來老夫人話中對穆宅的維護。
“姑姑,侄兒共四個嫡出子女,偏偏正是他們四個出了事,姑姑,他們若是就此毀了,侄兒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穆長青磕頭,哭的越發兇了,“侄兒求姑姑為他們四個請些好大夫,治好他們。”
老夫人道:“長青,你這是做什麼?你先起來,老身這便命人傳信去宮中請最好的太醫來。”
穆長青不起,搖頭,“姑姑,那白光詭異,怕是不是普通人能治啊。”
老夫人盯著他:“那你倒是說說,普通人不能治,什麼人能治?”
穆長青正要說穆宅中有異,便突然聽到外頭響起一道帶笑的聲音。
“咦,外祖母這裡是有客麼?怎麼如此熱鬧?”
便見應羽芙帶著幾個下人大步走了進來。
她進來草草跟長輩行了禮,屋中長輩見是她,哪裡需要她行禮,一個個都不等她動作,便笑盈盈地看著她。
上官緋更是上前,拉住她的手,“芙兒,你今日倒是勤快,怎麼來了?”
“唔,當然是想大表姐你了呀!”應羽芙嘴甜道。
上官緋被哄的嘴角上翹,“嘴真甜!”
老夫人也瞬間滿臉慈愛,笑盈盈地道:“芙兒,快來見過你長青表叔。”
應羽芙彷彿這才看到跑在地上的穆長青,“長青表叔?”
穆長青抬起頭,看向應羽芙。
他心頭頓時一陣嗤笑,就這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也能擔得起穆家潑天的家業?
當個嬌小姐好好養著也不是不行,偏偏老太太糊塗,非要把家主之位交給她。
當真是老糊塗了。
“安國郡主,在下便是穆長青。”
他叫的是安國郡主,明顯的生分。
應羽芙笑了笑,“長青表叔不必多禮,都是自家人。”
老夫人道:“芙兒,方才你長青表叔說,昨晚穆宅中有一道白光射出,刺瞎了他家四個孩子的眼睛,你可知曉昨晚是出了什麼事?”
應羽芙眨眨眼睛,一臉驚訝,“外祖母,您莫不是在逗芙兒呢,好端端的,穆宅中怎麼會有白光射出來?
若是真有,那豈不是奇事一樁?”
老夫人眼神含笑,看向穆長青,道:“長青啊,你說的此事的確是怪異,不像是現實中能夠發生的,會不會是四個孩子看錯了?
或許是你們路上勞累,四個孩子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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