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白影淡淡地吐出兩個字，首接打斷了岐伯真人的表忠心。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了這位在湘西地界上威名赫赫的老道士。
“條件，可以答應。”
白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左眼角的淡痣在陰影中顯得格外妖冶。
“但是，規矩，得按我說的來。”
岐伯真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單薄纖細的女孩，比那個揹著黑金古刀的男人還要可怕。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屬於閻王血統的壓迫感，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神……神君請講。”他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
白影豎起一根白皙的手指。
“只有一條。”
她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下了黑水城，你們搬山派的人，只能像狗一樣跟在後面。”
吳邪倒吸了一口涼氣，胖子則是暗暗豎起了大拇指，心想姑奶奶真是霸氣側漏。
白影的話還在繼續，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不能搶先一步。”
“不能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
“更不能，去碰任何不屬於你們的東西。”
她微微俯下身，與岐伯真人渾濁的眼睛平視。
“違者，後果自負。”
這西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岐伯真人毫不懷疑，如果他的手下敢在墓裡陽奉陰違，眼前這個女孩會毫不猶豫地用最殘忍的機關術，把他們變成一堆碎肉。
老道士的臉色變了幾變。
屈辱、不甘、掙扎，最後統統化作了認命的頹然。
他知道，自己沒有講價的籌碼。
沒有這兩人，他們搬山派連黑水城的第一道血門都進不去，拿到秘典就是痴人說夢。
“好。”
岐伯真人咬著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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