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吳邪發現了白影的異常，立刻把手電筒的光芒移了過去。
在那泛黃且殘破的最後一頁上，沒有任何扭曲的隱語符號。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極其清晰的漢字。
字跡是用某種暗紅色的液體寫成的，己經完全乾涸。
那是血。
帶著時間沉澱的、刺眼的血跡。
吳邪湊近了去看，瞳孔猛地一縮。
這行字筆走龍蛇，蒼勁有力，透著一股孤絕與凌厲。
吳邪太熟悉這個字跡了。
無論是在魯王宮的帛書上，還是在海底墓的記號裡。
他見過無數次，刻骨銘心。
“這……這是……”吳邪的聲音徹底破音了。
他猛地轉過頭，見鬼一般地盯著張起靈。
“小哥，這是你的字跡！”
胖子一把搶過手電筒，仔細看了看，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臥槽！還真是小哥的字！這起筆的習慣一模一樣！”
張起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大步走上前，目光死死地盯在那行血字上。
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淡漠眼眸，驟然縮成了危險的針芒狀。
他的呼吸在這一刻出現了罕見的停滯。
那是他的字。
這種肌肉記憶般的書寫痕跡，哪怕他失憶了一萬次，也不可能認錯。
但他確信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更沒有在這本被岐伯真人藏了三百年的搬山秘典上，留下過半個字。
白影死死盯著那行字，聲音沙啞地將其讀了出來。
“此書留於黑水，待來者閱。”
“吾己憶起，然宿命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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