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麼樣？”
沐嫻走到桌前，目光沒有看胡圖，而是直接拿起了那枚青玉銘牌。
“右腿被打穿，高空墜落斷了三根肋骨，內臟有震盪，但死不了。”
楊鵬回答道：從他身上搜出的青玉銘牌，跟公主您的那塊材質、陣紋一模一樣。”
沐嫻指尖劃過青玉銘牌背面那兩個微小的‘慕容’篆字，臉色平靜，沒有絲毫意外。
“慕容昊天。”
她放下銘牌，拿起了那枚留影玉碟。
清虛道長走上前，指著玉碟說道：“這東西叫留影玉碟，是修仙界大勢力用來記錄影像的法器，只要輸入一絲靈力，就能把裡面拍到的東西放出來。”
沐嫻點點頭，將體內的一絲靈力緩緩注入玉碟。
玉碟表面陣紋亮起，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在半空中投射出來。
光幕中，正是幾個時辰前從一千多米高空俯瞰梨花溝的清晰景象——大壩、煙囪、廠房，以及正在演練的黑衣士兵，全都歷歷在目。
直到畫面劇烈晃動，最終定格在青羽鷹中彈墜落的那一瞬間。
“拍得挺全。”
蕭摩可看了一眼光幕，冷哼一聲：“要是這玩意兒被帶回青雲城或者慕容家，咱們這梨花溝明天就得被天元仙朝的軍隊包圍。”
“他們進不來，但也絕不會輕易放棄。”
沐嫻把留影玉碟隨手丟在桌上，目光轉向審訊椅上正發出一聲痛苦呻吟、緩緩睜開眼睛的胡圖。
胡圖視線模糊了片刻，待看清站在面前的那個穿著奇怪灰色風衣的年輕女子時，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就是沐……沐嫻？”
“不錯，我是沐嫻，你是慕容昊天派你來的吧，說吧，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聲音嘶啞，帶著難掩的恐懼與虛弱：“我是慕容府的人……昊天公子就在流花鎮，他……他若是收不到我的迴音，定會……”
“他若是收不到你的迴音，就會知道青羽鷹折在了梨花溝，也就會確認我確實藏在這裡。”
沐嫻打斷了他的話，拖過一把鐵椅，在胡圖對面坐下。
“我沒打算讓你死，留著你，是因為我需要知道慕容昊天這次帶了多少人，趙天罡有沒有參與。”
沐嫻語氣平淡，卻聽得胡圖渾身發寒。
“你做夢！”
胡圖咬牙厲道：“我胡圖在慕容家效力二十年，豈會向你這凡界來的賤民吐露半個字！修仙界的手段，你根本不懂，慕容家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沐嫻沒有生氣，甚至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側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清虛道長。
“道長，你們實驗室上週從‘致幻草’和‘吐真草’裡提純出來的那種神經藥劑，做過人體測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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