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站住！”
“拔刀！”
營帳外的親兵大聲喝問。
緊接著，砰砰兩聲悶響，兩名親兵倒飛進大帳，摔在地上哀嚎。
帳門被掀開。
一股夾雜著雪花的寒風灌入。
一名身穿黑色勁裝、披著大氅的男子大步走入。他腰間掛著長刀，眼神冷漠，身上帶著濃烈的血腥氣。
趙誠拔出佩劍擋在龍嘯身前：“來者何人！”
黑衣男子沒有理會趙誠，他從懷中掏出一封蓋著火漆的信件，隨手一甩。
信件如同飛鏢一般，精準地釘在龍嘯面前的案几上。入木三分。
“我乃沐家軍斥候營統領，奉新皇之命，給慶王送信。”
男子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敬意。
龍嘯嚥了一口唾沫。他推開趙誠，顫抖著手拔下那封信。
信封上是沐英的字跡。
龍嘯撕開信封，展開信紙。
“龍嘯：大周已滅，龍淵伏法，天下易主，乃順應天意。
本王知你鎮守白領山，心中惶恐，你和嫻兒昔日恩怨，皆是過眼雲煙，一筆勾銷。
大敵當前，東倭百萬大軍陳兵江南。本王與嫻兒決議，國難當頭，不究前過。
你安心鎮守白領山，你的慶王封號不變，白領山五萬守軍，糧餉由朝廷雙倍撥付。
半月之內，楊成業率五萬鎮北精騎增援，天工坊新制火炮，隨後即到。
死守防線，寸步不退，待天下太平，蕩平東倭，本王論功行賞。
若敢臨陣脫逃或暗通敵軍，天涯海角，嫻兒將你碎屍萬段。
沐英。”
龍嘯看著信上的字，反反覆覆看了三遍。
他的手停止了顫抖。
不殺他，保留王爵。不救前過，甚至還給增援，給火炮。
龍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彷彿虛脫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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