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有點惶恐：“姑娘，找我有事嗎？”
“趙四，你今年多大？”
沐嫻直接開口詢問。
趙四愣了一下，趕緊回答：“回姑娘，小人今年三十有二。”
“三十二歲，混元二層。”
沐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在儲秀館當個護院，每個月領三十個金幣的例錢，還要看芸孃的臉色，隨時可能被當成替罪羊打死。
你覺得，你這輩子還有機會突破到混元三層嗎？”
趙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沐嫻的話，直接撕開了他心底最絕望的傷疤。
修仙界階級森嚴。
沒有靈石，沒有功法，底層修士一輩子都只能在泥潭裡掙扎。
三十二歲還沒突破混元三層，他的經脈已經開始老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小人……小人資質愚鈍，命賤如蟻，不敢有非分之想。”
趙四低下頭，聲音苦澀。
“命賤不賤，不是天定的。”
沐嫻將手中的金幣拍在石桌上。
“啪。”
一聲脆響，金幣深深嵌入了堅硬的青石桌面。
“我給你一個躍升階級的機會。”
沐嫻看著趙四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跟著我，我給你靈石，給你功法，甚至可以讓你在青雲府城橫著走。作為交換，你成為我的人。”
趙四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靈石？功法？橫著走？
這些詞彙對於他一個底層護院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眼前這個女人說出來，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信服力。
昨晚那摧枯拉朽般的殺戮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中。那個不需要靈力就能瞬間秒殺混元三層修士的黑色法器，絕對是某種足以顛覆青雲府城格局的恐怖底牌！
趙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貪婪與恐懼在他的眼中劇烈交織。
“姑娘……您……您想讓小人做什麼？”
趙四嚥了一口唾沫。
“我要黑水幫的所有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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