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昊天靠著桌子邊沿，看著她：“你現在的處境很微妙，沐嫻不知道你是誰，但你在她母親身邊伺候，萬一哪天露了馬腳，後果不用我說。
所以我的要求是，在我把你帶走之前，不準冒險，不準主動招惹沐嫻，不準做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事。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修煉。把修為提上去，把“斂息訣”練好，其他的，等離開這裡再說。”
沐慧點頭：“我明白。”
“那就回去吧，別待太久，免得被人發現不在鋪位上。”
沐慧朝兩人行了一禮，轉身出了門。
夜色中她的身影很快沒入了院牆的陰影裡，腳步極輕，跟來時一樣悄無聲息。
等門關上後，慕容瑞開口了。
“你信她說的話？”
慕容昊天轉過身，看著那扇門的方向，嘴角似笑非笑。
“信不信不重要，神魂契約在，她翻不了天。”
“我是說她的身份。”
慕容瑞的表情嚴肅：“她說自己是沐嫻的妹妹。沐家庶女，造反失敗後改頭換面回來的，這些話真假摻半，你聽得出來嗎？”
“聽不出來。”
慕容昊天坦然承認：“但也不需要聽出來，不管她是不是沐嫻的妹妹，她的天賦是真的，修煉速度是真的，對沐嫻的恨意也是真的。
這三樣加在一起就夠了，她的來歷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以後能為慕容家做什麼。”
慕容瑞看了他幾眼，輕輕嘆了口氣。
“你越來越像你爺爺了。”
慕容昊天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面的夜風帶著桂花的甜香灌進來，遠處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著，河對岸工業區的煙囪像一排沉默的巨人矗立在夜空下。
一個庶女，藏在嫡母身邊六個月不被發現，天賦出眾卻甘願隱忍，為了翻身可以毫不猶豫地籤神魂契約。
這個女人，是真的被逼到了絕路。
但絕路上的人往往最危險，因為她們己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慕容昊天收回目光，關上窗戶。
“堂伯，“斂息訣”你盯著她練，確保半個月內大成，另外丹道方面的指點不要停，她在課上表現太好了反而招人注意，你在私下單獨教她就行，課堂上讓她收著點。”
“明白。”
慕容瑞點頭。
“我這邊繼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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