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追蹤格蘭傑一行小巫師,得知格林德沃早就化身渡鴉藏入城堡之後,穆迪在夜巡和日常巡查上的熱情驟降。
千防萬防的傢伙都進來了,他還那麼認真就沒意思了。
他的綽號是瘋眼漢,不是傻眼漢。
不過,為了唬住唐克斯,穆迪日常還是會離開辦公室,在走廊上逛兩圈,然後轉路來到校長辦公室貓著。
偶爾撞見其他教授因公事來找阿不思,他就擺出深沉的表情,裝作剛剛彙報完的樣子。
得益於他平日裡認真嚴謹的工作態度,暫時還沒人發現他在校長室躲懶。
也正是經常躲在校長辦公室,才讓他沒有錯過斯內普進入了那間有渡鴉的空閒教室這件事。
“魯莽!太魯莽了!”穆迪用柺杖重重砸著地板。
鄧布利多嘆氣:“想來西弗勒斯不是對渡鴉起了疑心。你不知道,在哈利還在霍格沃茨的前兩年,他就經常在背後盯著哈利,抓能扣分的地方。”
帶來訊息的是鄧布利多挑選的演技精湛的幾幅畫像其中之一。
有些藏不住心事的畫像並不合適這個工作,容易一眼被格林德沃看穿。鄧布利多僅僅拜託幾幅畫不著痕跡地留心格蘭傑、隆巴頓、洛夫古德三人組。
這位傳話過來的畫像,她的畫框並不在那條走廊上。等她輾轉從其他畫像處得知訊息的時候,斯內普己經進入那間教室五分鐘了。
等她將訊息帶來校長室,保守估計己經八分鐘了。
八分鐘,夠格林德沃抓住西弗勒斯,再編上一整套邏輯通暢的全新記憶。
穆迪急得在屋裡轉圈。
教室當中的情形不明,一個教授和三個無辜的小巫師,貿然行動刺激到格林德沃,只會讓他們的生命受到更嚴重的影響。
“所以我們只能等?”穆迪問。
鄧布利多久違地感到心臟跳得如此急促,他也因為這場不在計劃內的會面而緊張,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等。”鄧布利多沉穩地說,“此前,孩子們跟格林德沃相處的還不錯。”
“沒有人被改變思想,沒有人丟失記憶,隆巴頓是憑藉自己的判斷沒有進入米勒娃的辦公室。”
“至於西弗勒斯,他隱忍緘默,絕不會有意惹怒格林德沃。”
但凡換成眼裡容不下沙子的阿拉斯托,鄧布利多都不會坐視不管。他很清楚這兩位老朋友不會有任何人願意屈服於對方。
穆迪對他翻了個白眼:“你這麼放心斯內普,是因為他從前經歷豐富?格林德沃可不是伏地魔。”
“沒錯,格林德沃不是伏地魔。對他來說殺戮只是必要時刻採取的手段。”鄧布利多笑著用穆迪自己的話回應,“你也不夠了解西弗勒斯,在有些時候,他的語言藝術也不僅僅能用來攻擊別人。”
穆迪:“如果是格林德沃對斯內普抱有偏見呢?”
“你別忘了另一個世界的「阿不思」是誰殺死的。雖然有眼睛的都理解那是你們計策的一部分,但你不能指望格林德沃跟人講道理。”
鄧布利多看上去信心依舊:“不論格林德沃想做什麼,他都不會在格蘭傑小姐和洛夫古德小姐眼前那樣做。”
穆迪轉圈的速度稍慢下來,這點他也有些相信。最近一段時間,格蘭傑小姐瘋狂借書,大有將格林德沃當成24小時應答的問答助手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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