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實在不是野心勃勃的那種人。幾個星期過去,除了純血理念依舊堅不可摧,他們反而被阿斯托利亞說服,認為她加入食死徒太過冒險。
達芙妮:呵。
不過,在伏地魔的最新指示下來後,達芙妮也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
去塞爾維拉姆任職教授?前幾任教授如何離職,《預言家日報》不敢寫的太清楚,但實際什麼情況誰不知道。
霍格沃茨的年拋教授只有一個職位,塞爾維拉姆的全體教授一年少說換三次,這隻取決於伊洛雯有多閒。
去了就是有去無回,不去……那就是拒絕伏地魔。
一個晚死,一個早死,沒有任何區別。
達芙妮做好了一切準備。失去最有能力的繼承人不算什麼,阿斯托利亞一點不笨,只要耐心教導,過幾年阿斯托利亞就是最有能力的繼承人。
但阿斯托利亞又一次幹出了超出達芙妮想象的事情。
她私自去了一場伏地魔參與的宴會,笨拙不己地自薦。就這樣,死亡名單上的那個名字換成了阿斯托利亞……
臨走前,阿斯托利亞留下一封近似遺書的長信,要達芙妮答應她,不要總想著當食死徒,要她換個方向努力。
達芙妮怎麼可能拒絕妹妹最後留下的建議。她漸漸停下一切接近伏地魔的行動。
因此,她身上並沒有烙上伏地魔的印記。
是好事也是壞事。
壞在她很難替伊洛雯打探到食死徒的內部訊息,這部分諾特的優勢太大,她爭不過。
不過相應的,在一些謹慎保守的非食死徒面前,諾特的印記就不靈了。
達芙妮自信地昂著頭,確信她絕不會是無用的存在。
從她能做而諾特不能做的事,再說到校園中可充當眼線的阿斯托利亞,達芙妮洋洋灑灑地說著,並且向伊洛雯保證她不會放過其中任何可疑之處。
她沒有過多詢問伊洛雯和諾特之間的故事,那部分她留到私下場合清算,她相信潘西應該也對這部分特別感興趣。
想起潘西,達芙妮凝視賴在這聽了半天黑歷史,還莫名其妙圍觀她加入全過程的諾特。
“聽說潘西還在聖芒戈的病房?你這個未婚夫,怎麼做的這麼清閒?”
諾特勾起一抹笑容,看向伊洛雯的眼神中滿是信任:“我相信伊洛雯下手一定有分寸,滿足潘西病退心願的同時也不會傷害到她的身體。”
塔比莎和哈利早就被斯萊特林談正事的氛圍給無聊走了,他們正在下面探索格林格拉斯家的花園。
伊洛雯隔著窗瞥了眼樹叢中閃過的人影,放鬆地調侃:“那也不是你不去的理由。你該不會一次都沒去關心重病纏身的潘西吧?”
達芙妮拉長聲音:“不會吧?”
諾特有些心虛,他確實沒去,一是忙於瑣事,二是怕潘西病中無聊,他一去就被潘西揪著打。
伊洛雯給缺席塞爾維拉姆潘西諾特見面場景的達芙妮補充那些精彩瞬間。
達芙妮露出愉悅的表情:“原來是騙了人不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