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鷹嘴豆吃多了不會說話了是不是?”潘西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扎比尼笑而不語。
潘西看到那個笑容感覺眼睛受到了攻擊,連忙轉過去問他們的另一個室友。
“諾特,你昨天看見什麼了嗎?”
“不,我睡的早。”諾特游移不定地看了眼馬爾福,聲音中有可疑的停頓,“什麼都沒看見。”
扎比尼看著馬爾福停住的叉子兩眼一黑。
壞了!他平靜而安寧的宿舍生活,就這麼被諾特一句話給毀了!
學生間的煩惱落在教授的眼中,成了繁忙工作的最好調劑品。
唐克斯靠近斯普勞特教授壓低聲音:“我打賭麥格教授故意只關喬丹的禁閉,讓他摸不到頭腦。他看起來正在把前半生犯過的事全都回想一遍。”
斯普勞特教授沒有說話,但眼中滿是贊同。
麥格教授沒在意唐克斯她們在說什麼,她正注視著小馬爾福,那孩子精神看起來可不是很好。
“西弗勒斯,你確定有好好開導馬爾福先生嗎?”
“當然。”斯內普慢條斯理地回答,“我保證他走出我辦公室大門的時候面帶微笑。”
沒等麥格教授質疑,他接著說:“或許,德拉科的表現和霍格沃茨盛行的傳言有關呢。”
麥格教授決定明天順手把弗雷德和喬治也丟去擦洗獎盃。
教授們關注的事情各不相同,布萊克半點兒不在乎馬爾福家的小子有什麼心理問題。
他更關心穆迪魔法部的工作。
“聽說有人去斯基特的牢房裡大搖大擺逛了一圈?”布萊克問。
穆迪點點頭:“沒錯,手法相當熟練,斯基特和她的獄友沒看見任何可疑的人。”
他手上摩挲著木質柺杖頂端不平滑的節疤,心情因這件被提及的案子而稍有波動。
他下筆寫那份阿茲卡班的管理漏洞時,可沒想過真有人能那麼快就上手實操。
穆迪的魔眼轉到布萊克身上:“前天夜裡沒輪到你夜巡,你在哪裡?”
“當然在教職宿舍休息啊。”布萊克沒有防備地說出他的行程。
兩秒後,他反應過來,猛地一拍桌子:“你懷疑我,穆迪!”
穆迪表現得特別平靜:“真懷疑的話,我會在魔法部問你這個問題。”
布萊克不依不饒地湊過去,顯然沒打算這麼放過穆迪。
但穆迪憑藉對布萊克的瞭解,只用一句話精準拿捏住他的脾氣。
“目前唯一的線索是魔咒還原出臺階上的溼腳印。除了你,我找不出第二個能在冰涼的海水裡遊個來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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