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唐克斯偏向穆迪,放輕聲音,“福吉懷疑闖入阿茲卡班的人是鄧布利多校長還算有點道理。”
“聽聽「斯基特」給校長的名聲造成什麼樣了。”
穆迪難得和唐克斯看法完全相同。
一個「斯基特」寫書,兩個世界的阿不思受害。
再加上給謠言添柴加火的哈利,另一個世界「阿不思」想澄清都難。
而這邊,見證過斯基特入獄獲刑,知道事件的全貌,至少小巫師當中沒人相信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有什麼關聯。
大多數人只是抱著玩笑的心態看待這件事。
但就憑這些,穆迪覺得都夠讓阿不思去阿茲卡班好好拜訪斯基特。
穆迪和其餘體貼的教授一樣,沒有在這時候對鄧布利多進行過多的關注。
再次從光幕中聽見這些話,鄧布利多己經能面不改色地接受。
最近令他困擾的事情有很多,有關格林德沃的屬於其中最無害的部分。
他們的故事在多年前終止。他不會去掩蓋,更不會去阻止別人發現他曾經犯下的過錯。
旁人的讚譽和批評,這些年也收到過不少,他早就過了對那些東西格外在意的年紀。
【“阿不思·格林德沃?”畫像中的鄧布利多露出不解的神情。
校長堆裡不少人都驚訝離開,畫框邊緣還多了幾隻耳朵。
小巫師們沒那麼瞭解他,但在此刻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間。
這種表情和鄧布利多校長並不匹配。
他給人的印象是睿智的。那雙銳利的湛藍眼睛彷彿能洞悉人心,此刻卻因為一個名字而深陷困惑。
剛才熱血上頭說話的幾人帶著愧疚向他道歉。
“我不在意。”鄧布利多微笑著,“塵封的古堡很久沒有新鮮事出現了。”
畫框中不知什麼時候擠進來一個和藹可親的男巫,他和其他校長們一樣蒼老,只有眼睛因為興奮而顯得明亮。
“上次稱得上有意思的東西還是伊洛雯被扯進黑湖。”那位校長說道,隨後迫不及待轉向鄧布利多,“我就知道你藏著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他一開頭,別的校長也圍了過來,讓鄧布利多解釋他的孩子是什麼情況。
鄧布利多自己都很想知道那是從哪來的。
“我沒有這段記憶。”鄧布利多幽幽說道,“或許需要去問那位格林德沃先生,如果他留有畫像的話。”
他提起格林德沃的語氣非常自然,不像是書中描繪出來的那種苦澀愛情。
見鄧布利多不反感這個話題,有人大膽追問:“沒有記憶?”
鄧布利多耐心地解答:“畫像被灌注的記憶可以不是連貫的,我知道我們大約會在什麼時間相識,也知道會有一場決鬥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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