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沒事幹就出去玩。”
她為了讓他們安全走進來,暫時停下了房間內一些咒語的運轉,現在需要重新補上。
塔比莎戀戀不捨地望著床上的睡美人,哈利熟練將人拉走。
“哼哼,這麼著急趕我們離開,她一定是想偷偷摸摸乾點壞事。我看那小王八就是她畫上去的。”
“塔比莎,我們還沒走出房間,她聽得見。”
“我怕這個?”
“人偶。”
“哦天吶,咳咳,我是說那麼可愛的印記一定是世上最最大方最最善良之人畫上去的吧。”
伊洛雯沒有計較,任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
牆上的小小的葛騎士在畫框裡跳來跳去,盔甲相撞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不好意思——”伊洛雯確實忘記了他,“——你現在可以隨意說話了,葛騎士。”
禁制解除,話嘮的葛騎士大聲讚美發明可動畫像的巫師。
“……聽說麻瓜世界沒有會說話的畫。我簡首不敢想象我要是在麻瓜世界該怎麼辦!”
伊洛雯微調咒語和鍊金陣的巢狀關係,也聽了一耳朵葛騎士的彙報演出。
他盡職地記下皮皮鬼過來玩的次數,也如實交代他幾次將看管任務交給奎比,暫時去城堡遊玩。
葛騎士:“因為皮皮鬼領到了正經事可做,聽胖修士說巴羅大人都對他有所改觀呢。”
伊洛雯不禁思索她不在的時候皮皮鬼跟葛騎士聊了多久,這麼快就把葛騎士帶得一起喊巴羅大人。
“不過嘛,皮皮鬼還是那個皮皮鬼,有了巡邏的任務也不妨礙他進行惡作劇。”
“有一次他想在牆上塗油漆,但這間屋子防備手段太足,他沒能得逞,但我猜他不會輕易放棄。”
伊洛雯聽到這裡,總覺得她忽略了什麼事情。
忽然,同一走廊上的房間中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響。金屬和金屬,金屬和木頭相擊的聲音合成一曲不那麼動人的交響樂曲。
伊洛雯快速給屋內的咒語收尾,來到另一個房間當中。
她看見了歪倒一地的鍊金道具,也看到了正捂著哈利眼睛的塔比莎。
塔比莎一見到她,便伸手指向房間正中,語氣悲傷:“伊洛雯,你的‘哈利一號’好像自殺了。”
那個方向,房間正中一片被人挪出來的空地上躺著‘死的安詳’的‘哈利一號’。
伊洛雯:“……”
她當然沒錯過‘哈利一號’被人刻意擺出來的柔美姿勢,還有周圍潑灑出固定形狀的‘鮮血’。
畫面極具衝擊力,讓她幻視了好多種著名名畫,標題都是XX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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