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語氣中滿是篤定,那銳利的眼神彷彿能看穿一切。
赫敏摸了摸微微發燙的臉頰,帶著一點被發現的尷尬小心詢問:“我可以直接問嗎?”
格林德沃:“逼問我的時候可沒見你有這麼禮貌。”
盧娜跟納威一起驚訝地看向赫敏,並且從赫敏偏移的視線中找到了答案。
赫敏氣弱地辯解:“是你先向我們隱瞞了關鍵資訊。想想看,如果我沒有帶你去占卜課教室,那個預言大概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們的短途旅行幫大忙了。”
格林德沃點點頭,不過沒有順著赫敏往下說。
赫敏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不滿意。但她最近做的讓格林德沃不滿意的事情非常多。
她選擇最簡單的解決辦法。
“偉大的先知一定能看到比我們更遠的未來,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替我們答疑解惑。”赫敏不擅長這樣做,她夸人反倒先誇紅了自己的耳朵。
納威身子不太明顯地抖了抖,他垂下頭,呼吸變得薄弱。最近一個星期,這句話都將成為他的噩夢。
盧娜眼神亮晶晶的,彷彿學到了什麼。
格林德沃一道咒語將赫敏打回鳥形。
“不是什麼大的發現,估計阿不思發現的要比我更早。”
“那個跟霍格沃茨緊密相連的東西,光幕、金球,不管怎麼稱呼它,它早就汲取到了充足的能量,擁有跟人對話的能力。”
“最初也許確實做不到,後來是它在刻意隱藏。”
“它對我很警惕,警惕得過了頭。如果不是我要挾它,它絕不會在我眼前表現出任何特殊。”
赫敏今天承受了變形咒語很久,這次她的變形只是一閃而過。
她的聲音驚詫不已:“要挾?你怎麼要挾它的?”
格林德沃似笑非笑:“我自有辦法。還有,別打斷我。”
“它不能正常說話,只能用一些畫面中有的語句拼接,我們的談話進展得略微有些坎坷。”
主要是影響到了格林德沃透過言語和外表判斷一個人內心的過程。
“好在,我們都富有耐心。最終,它願意向我敞開自我。”
赫敏非常懷疑這個富有耐心和願意的真實性,不過她沒有不理智地直接說出來。
她只是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格林德沃搖頭:“不是看到,它飄出了一縷記憶儲存完好的記憶給我。是屬於阿不思的記憶,我確信這世界上沒人能從阿不思的頭腦裡偷走它。”
“等一下,閱讀別人的記憶不應該使用冥想盆嗎?”赫敏臉上滿是猶豫,她覺得格林德沃應該也沒辦法去校長室偷冥想盆,“書上說貿然將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放入頭腦,會帶來很多負面後果。”
“沒錯,不過如果是那段記憶當中出現過的另一個人,那就另當別論了。”格林德沃理所當然地說道。
盧娜劃重點:“它飄出了你和鄧布利多教授的共有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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