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捱打,怕的是這個名字被說出來。趙坤在執法堂坐了十幾年,內門弟子提起他都是低著頭說話。李青當初肯給許成跑腿,圖的就是這條線。
現在何柱一張嘴,把線扯出來了。
“你怎麼知道趙管事?”
何雨柱沒答。他從地上把那個中年男人的儲物袋摘下來,翻了翻。
靈石一千二百塊,兩瓶不知名丹藥,一柄下品飛劍,還有半張地圖。
“行吧。”何雨柱把靈石收了,丹藥也收了,飛劍丟回地上。
李青看著他這一套動作,忍不住說了句:“你搶東西挺熟。”
“我在礦場幹了半年活。”何雨柱把儲物袋紮好,“礦場沒人給你發東西。”
李青不說話了。
何雨柱蹲回來,看著他。
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把李青弄死,事情乾淨。可趙坤那邊不會因為死個外門弟子就停手,反倒是他自己身上多一條私殺同門。
第二個,把李青帶回去。
何雨柱傾向第二個。倒不是他心軟。李青這人現在最值錢的地方,是嘴。
趙坤是執法堂管事,陸長老和孫懷谷動不了他,除非有人指名。
“李青。”
“幹什麼?”
“你現在丹田廢了,回青雲宗,趙坤會保你嗎?”
李青眼皮跳了跳。
不會。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一個廢了的弟子,趙坤連正眼都不給。這半年他跟著許成跑腿,見過太多這種事——用得上的時候是自家人,用不上的時候,連名字都懶得記。
許成跑之前,壓根沒告訴他這書是什麼來路。只說藏好,明天一早送出山脈。
現在書沒了,人也躺著。
李青忽然明白了。
許成把他丟在這裡,就是留個替罪的。
“他不會。”李青說。
“聰明。”何雨柱點頭,“那我給你個活路。回宗門,把趙坤的事說清楚。你說了,你還能留條命,說不好,廢人一個,誰也不會管你。”
李青看著他。
。的真是但,聽難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