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秦風從沒把梁瓊這麼個小丫頭看在眼裡,便是梁珏在他看來也跟趙京煜差天共地。
趙京煜卻一下子就將所有的一切串起來,把問題聯絡到了梁瓊身上。
怪不得人家是老闆,自己只能做個助理。
掛了電話,趙京煜又忙了一會兒,這才回到房間。
溫染已經睡熟了,大約有些熱,踢了被子,褪到腰間的睡裙下,潔白的肌膚一覽無餘。
趙京煜眸光暗了暗,喉結滾動著,強忍著要將溫染生吞了的衝動,扯過被子給她蓋上,這才在她身邊躺下,伸手將人撈進懷裡。
“唔......老公......”溫染咕噥一聲,在趙京煜懷裡蹭了蹭,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趙京煜為她拂去頰邊的碎髮,狠狠親了親她的臉,“你才是小妖精,真想立刻辦了你。”
可惜溫染已經沉沉睡去,不會給他一點回應,趙京煜一身的火無處發洩,只能硬撐著,久久無法入睡。
另一邊只隔著幾個房間的謝一帆就不一樣了。
早早將林洛思帶回房間,謝一帆就帶著人一起進了浴室。
林洛思喝的比溫染少,腦子有些暈眩卻沒喝醉。
被謝一帆帶回來的時候,林洛思意識很清醒,進了浴室,林洛思紅著臉抗拒過,但失敗了。
“怎麼我沒去坐牢你不樂意了?嗯?思思妹妹是不是忘了咱們之間的協議?”
謝一帆將人按在浴室的牆壁上,眯著一雙桃花眼,聲音陰柔滲人。
哪怕跟謝一帆接觸過這麼多次,林洛思還是被他這陰森的樣子嚇到,“謝一帆你冷靜一點!”
“呵,老子的女人都揹著老子跟外面的野男人勾肩搭背,還一心護著那狗玩意了,還讓我冷靜?”謝一帆嗤笑一聲,捏著林洛思的下巴,“老子不缺女人,可也絕不容許自己的女人跟別人曖昧不清。”
說完就低頭吻了上去,讓林洛思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林洛思被氣得臉都紅了,不停的掙扎反抗。
可她越反抗謝一帆越惱怒越是將她按的死死的,容不得她退縮半分。
直到嘴裡傳來一股鹹腥味,謝一帆才喘息著將人鬆開,捏著她小臉警告,“出息了啊,敢咬哥哥了?”
謝一帆舔了舔紅唇,將唇邊的血腥味捲進嘴裡,一雙眼睛卻閃著更加危險的光。
林洛思縮了縮脖子,不等謝一帆發作,便揚起下巴解釋,“謝一帆,你能不能好好聽人說話?就你長嘴了我沒長是不是?”
“你又不瞎,看不出來是那醉漢想趁機對我動手嗎?我當時有點暈,一時沒能掙開對方不代表我就跟對方有什麼,更不代表我是見到男人就想撲上去的jian貨。”
“我們有協議,你是我金主我記得很清楚你不用一直反覆提醒我,但就算我是你養著的也有人身自由吧?況且這段時間是你自己忙著沒空找我,突然對我發什麼瘋?就算我是阿貓阿狗也有脾氣好嗎?”
看林洛思氣惱不已破口大罵,謝一帆嘴角的笑容越發妖冶,修長手指落在她臉上輕輕揉捏,“喲,哥哥的小野貓應激了?”
林洛思將他的手拍掉,抬起頭奶兇奶兇,“莫挨老子!”
“哈哈哈......”謝一帆被她氣笑了,額頭抵上了她的額頭,柔聲道,“小兔子這麼兇,想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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