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護急忙陪著笑,“大少爺說笑了,作為夫人的專屬陪護,我要對夫人的安全負責,當然也需要了解有什麼人來看過夫人。”
“我是她兒子,我能害自己親媽不成?我帶來的人,出了事我負責,出去。”謝一帆不耐的命令。
看護不敢多說,只能點點頭退去了門外。
謝一帆帶著溫染走進葉芸卿的房間。
剛走到門口一股濃郁的藥味兒伴隨著奇怪的臭味傳來,溫染和謝一帆都皺起了眉頭。
但葉芸卿的床和地板都乾乾淨淨的,屋子除了床和一張桌子,也沒有更多東西,一時間不知道那些味道是從哪裡來的。
兩人在房間走了一圈都沒發現什麼不對,謝一帆黑著臉將床單扯開,裡面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可味道卻是從床上傳來的。
溫染和謝一帆對視一眼,低頭去看床底,卻什麼都沒發現。
正疑惑著,就聽門外傳來看護的聲音。
“夫人,你做完檢查了?大少爺來看你了,你快進去看看。”
看護的聲音落下,便響起婦人尖銳叫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碰我,走開,走開......”
“啊啊啊——”
“夫人你小心點兒,別激動,大少爺帶了人來,別嚇著客人了。”看護提醒。
“客人,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除了兒子和女兒,什麼時候有客人來過?”
現在的葉芸卿就是這樣,時好時壞,一會瘋瘋癲癲,一會刻薄尖酸。
但因為身體嚴重癱瘓,她幾乎很難下地行走,偶爾走路都是跌跌撞撞,沒人扶著她三米的路能摔十次八次。
這還是好的,差的時候連床都下不了,近乎癱瘓。
以前她雖然臥床,但腦子還算清醒,這幾個月已經開始腦子混亂,隨時發癲了。
“夫人進去就知道了,你慢點兒,我扶你......”看護叫著。
謝一帆已經一個箭步上前,接住了差點摔倒的葉芸卿,“媽,你小心點。”
謝一帆將人抱起,大步走到床前將人放下,又給她蓋上被子,這才拉著溫染上前。
“媽,您看,我帶誰來看您了?”謝一帆激動道。
葉芸卿罵罵咧咧,“你這臭小子,我說了我自己有腿不用抱,我還沒廢,我走的可穩了,下次再抱老孃,老孃跟你拼命!”
謝一帆無奈的笑,“我知道了,媽,你快看看這是誰?”
謝一帆直接把溫染推到葉芸卿跟前。
從葉芸卿出現開始,溫染的視線也一直沒離開過葉芸卿。
但這會兒跟她犀利的雙眼對視上,溫染懸掛在眼眶的淚才無聲的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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