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展博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半才醒。不是自然醒,是餓醒的。肚子咕咕叫得跟窗外樹上的知了一樣響。
他迷迷糊糊摸出枕頭下的手機,螢幕亮得刺眼。習慣性地點開4——
倫敦金盤面一動不動。
K線停在昨晚收盤的位置,一根孤獨的陽線豎在那裡,一動不動。時間戳停留在4月2日23:59:59,之後再也沒有更新。下面成交量柱狀圖全是空白,像一排沉默的墓碑。
“休市?”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沒睡醒。
“葉哥,別看了。”
趙一鳴的聲音從上鋪飄下來,帶著濃濃的睡意和兩個黑眼圈的重量,
“今天耶穌受難日,歐美全休,黃金外匯都不開盤。
我昨晚查了一宿交易時間表,不但今天休,明天週末,後天復活節,下次開盤得下週一了。”
葉展博盯著靜止的盤面,亞洲盤還開,但是沒什麼成交量。
所以他沉默了幾秒。
兩天半。
整整六十個小時,不能交易。
他以為自己會煩躁。
畢竟剛找到感覺,剛賺到錢,剛看到回本的希望,手正熱。但奇怪的是,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時,反而有一種劫後餘生般的輕鬆感。
從4月1日撞了馬克思雕像到現在,大腦像一臺過載的老式電腦,CPU嗡嗡作響,不斷接收那些閃過的K線畫面,不斷處理那個老交易員的聲音。突然停下來,世界安靜了。
耳朵裡只有宿舍樓外的鳥叫,遠處籃球場的拍球聲,還有周明輕微的打呼聲。
也好。
讓腦子歇歇。
“葉哥,”李浩從被窩裡探出頭,頭髮炸得像雞窩,“今天不開盤,你打算幹嘛?要不咱們去網咖開黑?我亞索賊6,帶你飛。”
“飛個屁。”趙一鳴在上鋪冷笑,“你亞索0-10-2的戰績帶我俯衝青銅還差不多。”
“那是隊友不行!”
“隊友不行你能死十次?”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葉展博開口:“吃麻辣燙。”
寢室安靜了一秒。
“......你昨天不是剛吃過?”周明從習題冊裡抬起頭,眼神迷茫。
“昨天是趙一鳴請的,今天是周明請。”
葉展博露出那個標誌性的。蔫壞蔫壞的笑容,
:矩規個三舍宿們咱“
。興高家大了錢賺哥葉,一第
。客請要就了興高,二第
。茶杯一人每是準標客請,三第
”!了定決麼這就樓鶴黃的52包一買者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