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展博看著她。
圖書館裡很安靜。只有翻書的聲音，遠處有人輕輕敲鍵盤的聲音，和翻翻的呼嚕聲。
過了很久，夏小可抬起頭。
“你4月1號的時候，只有1100美金？”
“嗯。”
“現在呢？”
“兩萬多吧！”
她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他看不懂的光。
“葉展博。”
“嗯？”
“你真的很厲害。”
葉展博沒說話。
夏小可低下頭，繼續翻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今天剛寫的覆盤。
她看了一會兒，抬起頭。
“你今天賺了快兩萬美金？”
“嗯。”
“換成人民幣呢？”
那你今天賺了多少？”她換了個輕鬆的語氣。
“十四萬。”
夏小可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是那種沒有嫉妒。沒有震驚的笑意，只有純粹的欣賞。
“看樣子交易這一行，要下這麼大的功夫，我是學不來了。但你做到了。”
“你這麼聰明！”
“不是聰不聰明的問題。”
她搖搖頭，“是時間。你每天花十個小時看盤，我每天花十個小時背書。
你用十個小時變成交易員，我用十個小時變成醫生。
如果我分一半時間學交易，我可能什麼都做不好。”
說完她看了一眼桌上那本密密麻麻寫滿的交易日誌，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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