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蕞爾小國，兩腳禽獸”罵的太好了！老夫子把教案放在講臺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在安靜的教室裡，
“我就問一句：
你知不知道，你穿的這身衣服，那個領結，那個裙子的樣式，是從哪來的文化？”
林紅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日籍男生站起來了。
他用一口流利的。帶著一點點口音但非常標準的普通話說：
“老師您好，我叫小春信二，來自東京。
我想說一句——穿衣自由是現代社會的基本權利。
在我們，大學生穿動漫服裝上課，並沒有什麼法律禁止。
我在東京的時候，也見過很多年輕人穿漢服。穿我們元素的服裝，沒有人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有一小部分人輕輕點頭——那些大概也是二次元愛好者。
但更多的人，臉色沉了下去。
衛老夫子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了四個字：
“上國衣冠。”
粉筆字寫得很大，力道很重，“衣”字最後一筆劃出一道長長的尾巴。
然後他轉過身來，看著小春信二。
“你叫小春是吧？你剛剛說穿衣自由，我同意。
但是這是中國的學府，神聖的課堂。
還有，你忘了一件事——任何自由都有邊界。
邊界在哪？在歷史，在情感，在一個民族最不能碰的那根弦上。”
他的聲音不高，但開始抖，是那種被壓住的憤怒導致的微微顫抖：
“泱泱華夏，上國衣冠。服章之美謂之華，禮儀之大稱之夏。
這位女生身上那身衣服，那個領結，那個蝴蝶結，不是憑空長出來的，它背後站著一個國家。
一個對我們人來說，有著刻骨銘心記憶的國家。”
他停頓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猶豫要不要說下一句。
最終還是說了：
“爾等小國，兩腳禽獸。”
教室裡像是被抽走了空氣。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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