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手頭資金也不多，怎麼參與這波行情？”
沈括看了他一眼。“你炒股嗎？”
“炒......一點點。”
“賺錢了嗎？”
眼鏡男撓了撓頭。“有時候賺，有時候虧。”
“你知道為什麼虧嗎？”
“因為......資訊不對稱？我們小散戶沒優勢。”
沈括摘下眼鏡，不急不緩地擦了擦。
“資訊不對稱是藉口。你虧錢的原因很簡單，你不認識你自己。”
全場安靜下來。
沈括重新戴上眼鏡，目光掃過整個教室。
“你們以為我想講黃金？黃金只是引子。我今天真正想講的，是你是什麼人，就拿什麼交易結果。”
他走下講臺，站在第一排座位前面，像在跟每一個人面對面說話。
“大部分人在交易裡拿不到結果的真相是什麼？
是，你不可能在交易裡做到你在生活裡做不到的事。
很多人以為交易是獨立的戰場，這裡可以變成另一個人，冷靜。理性。殺伐果斷。生活裡怕得罪人？
但是，交易裡可以六親不認！”
他搖了搖頭，“我告訴你，不可能的。
你是什麼人，在哪裡都是什麼人。
交易不會改變你，它只會把你最真實的樣子照出來，從生活裡照到螢幕上，從人堆裡照到K線裡。”
趙一鳴咽了口唾沫。
“這老頭怎麼突然開始講哲學了？”
葉展博沒有回答。
但他的背脊不知什麼時候挺直了。
“榮格說過，人有八種認知功能。
但大多數人只擅長其中一兩種，那就是你的底色。”
沈括豎起一根手指，“來，我幫你們認一下自己。”
他從講臺上拿起一支粉筆，走到側面的小黑板前，開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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