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覺得這個人沒什麼特別的。
“就是他。”林紅說，“上週課上看你的那個人。”
小春信二的表情沉了下來。
上週那堂哲學課的事他還沒忘。
衛老夫子那句“爾等小國，兩腳禽獸”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
他那天站起來反駁了，說得有理有據。
從穿衣自由到出口管制，從經濟邏輯到產業鏈影響。
他覺得他贏了。
但散場的時候，他注意到一個細節：葉展博都沒有看他。
不是不敢看，是沒興趣看。
那種“你不值得我看”的無視，比當面罵他更讓他難受。
此刻，隔壁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小春信二聽不太清具體內容，但有幾個詞很清晰。
“日本央行”“干預”“空單”“盈利”。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日本央行。
空單。
盈利。
這三個詞連在一起，他只想到了一個畫面：有人在做空日元，在日本央行干預的行情裡賺到了錢。
而那個人。
很可能是葉展博。
“我去看看。”小春信二站了起來。
“小春君。”孫豪想攔他，但沒攔住。
小春信二整了整西裝馬甲的領口，喝乾了杯子裡的最後一口清酒。
他推開包間的門，朝走對門走去。
林紅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8號VIP包房的門也沒有關嚴。
小春信二站在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裡面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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