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預是修正項。不是主項。”
趙一鳴在旁邊聽得眼睛發首：“教授，你能不能……說人話？”
沈括看了他一眼，笑了。
“人話版本是：日本央行砸再多的錢，也擋不住全球資本在賣出日元。
因為兩邊的利息差還在，因為日本的貿易逆差還在，因為。
市場不相信日元會漲。”
他站起來，端起空盤子。
“你們慢慢吃。排骨涼了就不好吃了。”
趙一鳴看著葉展博，眨了眨眼。
“葉哥，沈教授怎麼什麼都知道？”
“王博說的。”
“王博是他學生？”
“嗯。”
“王博以前在野村證券管基金的？”
“嗯。”
“那王博為什麼不自己交易，開網咖？”
葉展博望著窗外，想了想。
“可能是因為。活得久，比賺得快重要吧！”
他把那盤涼了的排骨推給趙一鳴：“你吃吧。我不餓了。”
趙一鳴沒有推辭。他夾起一塊排骨，啃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說：
“老葉，你說沈教授那個164，靠譜嗎？”
“靠譜。”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是用算的。不是用猜的。”
葉展博端起可樂，喝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種刺痛感的清醒。
他在想沈括剛才那個問題：花這麼多錢，能扭轉趨勢嗎？
他腦子裡那個聲音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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